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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叫什么?”
  白思年现在拿捏戚闵行不说十拿九稳,也是轻轻松松,“啊,叫什么了啊?”
  “我听见了,我还要听。”
  “听什么?你说,你说完了,啊—一我说给你听。”
  “老婆,老婆……”戚闵行又要疯了,“我好爱你。”
  站直弄太费劲,白思年今天穿了衬医夹,黑色橡胶圈环绕在大煺处,和肤色形成巨大色差,戚闵行眼睛大半时间是看着这处,守指贴着皮挤进橡圈中,瑟晴极了。
  白思年要生要死,感觉这样下去真的会招来人,得速战速决,“老公,我饿了好久了。”
  果不其然……
  这句话的杀伤力,堪比原子弹。
  白思年慌了,乱蹬着,把衬衣往上一拉,露出细白的一截天,他最近跟着戚闵行健身,也小有成果,辅机虽然不明显,人鱼,线却不错。
  “涉我身上,别……进去。”
  ……
  两人用了半盒纸巾才清理干净。
  幸好他最后关头想起这事儿,不然他今天不知道怎么走出这扇门。
  屋里都是艾妹的味道,白思年把窗户全部打开,散味儿。
  “有烟吗?”
  “没带。”
  “找到了。这里有。”白思年从柜子拿出不明品牌的香烟,给戚闵行一只。
  两人靠在刚刚的墙面抽烟,似乎还留着两人体温,白思年凑过去,“我身上有味儿吗,你刚刚弄我库子上了。”
  “烟味儿重一点。”
  “那就好……”
  戚闵行摸了摸白思年还有汗的额头,“累着你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这点就累着了?你别太高看自己好吗。”白思年插科打诨,调节着气氛,“你先出去呗,一会他们发现我俩都不见了,那才尴尬。”
  “好。”
  戚闵行已经退出一线,普通人不敢上去和他搭话,倒是白思年被人围住,aimi隔着几个人,对着白思年点了点自己的手表,又竖起大拇指。
  意思是:两个小时,牛啊!
  白思年在戚闵行面前脸皮厚,在外面还是正人君子的形象,脸刷一下红了,心里不好意思起来,去卫生间洗手。
  碰到戚闵行也在里面,镜子里的脸眉头微微皱着,看到白思年立即松开。
  “又别扭上了?”白思年戳下戚闵行的眉心。
  这段时间戚闵行心里的压力一直没放下,做多了怕白思年勉强,做少了又怕白思年不满意,重了轻了都听白思年的,除了偶尔失控的时候。
  “你真的没有心里不舒服吗?”戚闵行还是坦白,“你以前很讨厌我勉强你,也不喜欢在外面。”
  “可是你没有勉强我啊。”白思年抱住他,“我害怕的不是这样,我以前害怕的是你心里没我,你只拿我当玩物,我也把自己弄丢,现在不一样,我知道你爱我,我欢喜得很,舒服得很。”
  戚闵行回抱住他,“我只要你开心。”
  可能他们一辈子都会这样别扭下去,但白思年乐意不厌其烦地给予戚闵行回应,只要还相爱着,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第93章 番外三
  ——为什么在我离开的时候,你选择用那样极端的方式留下我。
  重新领证后,他们的生活和所有伴侣一样简单。戚闵行不时回国处理工作,白思年忙于工作,事业逐渐进入快速发展时期。
  和从前比,也没有明显的不同,除了联系更频繁一些。
  一开始白思年还在看新的房产,后来发现戚闵行很喜欢和他一起蜗居在两室的小房子里,他洗澡的时候,戚闵行听着水声也会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开心。
  三年前,白思年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三年后戚闵行比他更不安,更需要安慰。
  白思年再又一次哄人,保证自己真的是心甘情愿并且非常喜欢和戚闵行在一起后,对方眼里的担忧才压下去一点,勉强入睡。虽然戚闵行总说无论白思年爱不爱他,都不会影响他对白思年好。
  但他总用那种献祭灵魂一样的眼神看着白思年,让白思年心疼。
  不厌其烦地诉说自己的心意。
  这夜,白思年白天睡多了,失眠时看着戚闵行不肯舒展的眉头,指尖搭上他的眉心,“你在害怕些什么?”
  迷迷糊糊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做梦。
  拂晓天光,海滩边散落着星星渔火,夏日热意从地面攀升,海面风平浪静,凛凛水波倒印天光,细碎反光和深蓝海面组成一条条银河。
  白思年沉醉在美景之中,以眼睛为相机,记录一下一幅幅美丽的画面,大自然的美永远让人震撼,他想用画笔记录下这一刻。
  他沿着海岸散步,在一盏渔火旁边,看见了熟悉的人——少年时期的戚闵行。
  此时的他脸部轮廓已经初具形状,从圆润的幼态中长出男人的模样。白思年惊愕杵在原地,他并没有看过戚闵行少年时的照片,是梦吧,他臆想出来的”
  “戚闵行,要算命嘛!我知道你长大会做什么哦。”
  反正都是梦,白思年当然要抓住机会好好捉弄一番。
  然而戚闵行并不理他,只顾整理着手里的东西,白思年去拍他的肩膀,手却从他的身体中穿过去。
  “啊……”白思年遗憾,“原来只能看不能摸啊。”
  但是看到戚闵行-青年版,也很刺激啊!
  白思年绕到戚闵行旁边,对方站着他也站着,对方蹲着他也蹲着,三百六十度换着方向盯着脸看。
  真帅,打小就这么帅吗?鼻梁好高啊,白思年伸手去摸,摸不着。
  眼睛也好看,睫毛很长,形状还没完全长开,没有上翘的勾人弧度,有点天真。白思年看着看着,把自己看害羞了。
  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二十八岁,盯着一个小孩看,莫名羞耻。
  戚闵行这会还不懂用笑容掩盖自己的情绪,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倒是有长得后的样子,无波无澜,手里缠成一团的渔网解了半小时也不发脾气,不时眨一下长睫毛,还有点乖巧。
  白思年想帮他,但是碰不到任何东西,小声说:“加油加油。”
  好不容易解开渔网,扽开却发现中间有一个大洞。
  此时天光更亮,光线清晰,白思年仔细一看,这是套二手渔具,旧得不能更旧了!里面不少东西脏兮兮的,一看不是戚闵行的生活作风,多半是刚买来的。
  “谁啊!缺血德了!卖给孩子这些东西!”白思年大概是抱着护短的心态,气得冒烟。
  戚闵行倒是很淡定,稍微修补了一下中间的破洞,带着一堆破烂……渔具上船了。
  “诶,没有救生衣吗?”白思年安慰自己,“可能是海边长大的孩子,水性好吧。”
  白思年跟着上船。
  差点不知道在哪儿下脚。
  这船也破得可以,船身不少地方已经生锈,发动机轰鸣声很大,卡顿,感觉随时会在海中停摆。
  “好危险。”白思年一开始玩闹新奇的心思被现在的情况冲淡。
  赵岭峰说的是真的,戚闵行小时候真的很穷。
  白思年找了个角落安静呆着,虽说他碰不到这个世界的东西,但是不知道他在船上会不会给船身增加重量,这样戚闵打渔就更难了。
  这个时期的戚闵行手臂很瘦,不似白思年看见他的时候,肌肉线条漂亮又明显,扔出渔网的时候有些吃力,没有扔很远。
  这个点,旁边的渔船,一艘艘超过戚闵行,出海更远。
  怪不得戚闵行准备的时候,不见别的渔船,他这艘船太破了,行船慢,只能早出发。
  可惜这样,也赶不上别人的速度。
  日头渐渐大起来,白思年没什么感觉,戚闵行手臂颈脖都是汗水,洗的发慌的短袖被汗水浸湿,他啧一声,用手背去揉眼睛。像是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他一只眼睛发红。
  白思年走过去,想要给他擦擦汗,却无能为力。
  旁边的渔船上开始有人跪下,祈求今天出海满载而归,然后甩出渔网。每一个撒网的人,都会做完祈祷流程。
  除了戚闵行,他就是沉默地撒网,扔浮标。
  白思年回想起来,戚闵行从未求过任何人帮忙,也不似别的商人,会选择一个宗教祈求保佑,总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了。就算是赌的事情,也能让员工以为他有什么秘密信息渠道。
  在海上漂浮五个小时,戚闵行还是收网。
  收比放还要费力,而且他今天运气不好。五排渔网,有一排破个大洞,还剩四排,前两排都只有一些蛤蜊。
  白思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徒劳挥手给他扇风。
  “天呐,给他一条鱼也行啊。”白思年心酸得想哭,“怎么那么惨啊。”
  在最后一排渔网收起来的时候,收获了两条龙舌鱼和一条五六斤的海鱼。
  戚闵行提着东西去市场上卖,海鱼卖了四十五块,其中三十八块送去给渔船加油的老板,剩下一点钱回兜里,两条龙舌鱼没卖出去,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