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清终于忍不住推开傅西棠,道,“够了,够了,我惩罚完了,不来了!”
他怀疑不是自己把傅西棠的唇染上了颜色,而是傅西棠把自己的嘴唇亲肿了。
池牧清一开口,傅西棠就十分配合的松开了池牧清的唇,但看着池牧清被自己吻的红润的唇,他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说道,“你这对我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以后不要再这么惩罚我了,不然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对你做更多……”
更多什么,傅西棠停住了没说,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又像是怕吓到池牧清。
池牧清,“……”
谁能想到你一天到晚跟个不知道恋爱怎么谈的性冷淡一样,居然随便一撩拨就这么猛啊!
自己只是突然想到了自己看得那么多传世巨著见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忍不住想实践一下而已。
池牧清忍不住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装的?”
傅西棠面露疑惑,“什么装的?”
池牧清,“就是好像什么都不会,一心只会教我做题,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样呢?”
傅西棠闻言,没忍住摸了摸池牧清的头,说道,“我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谈恋爱,但我每天都在学习,我希望能给你最好的体验。”
“学习?”池牧清惊讶,“怎么学习?”
该不会是和自己一样偷偷看小说吧,池牧清想象了一下傅西棠拿着手机研究论文一样研究爱情小说的模样……
傅西棠不知道池牧清在想什么,他只如实说道,“在你每天上课的时候,我会拿手机找一找该如何和恋人相处,以及……”
傅西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然后他才说道,“以及该如何和恋人亲近。”
即使换了委婉的说法,池牧清也听明白了傅西棠这个“亲近”是什么意思。
池牧清,“……”
这学得有点过于超前了。
还以为傅西棠什么都不会,结果人家都已经学超了。
池牧清想象了一下自己在黑板前痛苦的和家教老师死磕高考知识点,傅西棠在旁边拿着手机学这些……
他忍不住用怨念的视线看着傅西棠。
傅西棠见池牧清这表情怕他误会,立即解释道,“我只是提前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并不是真的打算做什么,现在你还是以学习为主,今天这是意外,是我没控制住,以后……”
傅西棠原本想说以后不会了,但是想到刚才的感受,他把这句话憋了回去,转口说道,“以后看你的意见,你说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池牧清,“……”
傅西棠这一切听自己指挥的样子好像挺好,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池牧清有点怀疑的看着傅西棠,傅西棠只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回视,眼睛里也都是认真。
今天好像也确实是自己先起了色心?
池牧清忍不住怀疑,难道其实就是他自己想多了,没什么不对劲?
毕竟傅西棠之前确实一直都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
池牧清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那说好了以后你都要听我的,像今天这样这么主动不许了!”
自己只想浅试一下,傅西棠都快把自己亲秃噜皮了,这跨度有点太大了,但不得不说,确实好像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自己看得那些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感觉。
池牧清忍不住抿了一下唇。
他又看了一眼傅西棠的嘴唇。
自己的嘴唇他自己看不见,但傅西棠的确实比起刚才变红了很多。
傅西棠见池牧清的视线似乎又开始和刚才一样,他忍不住十分“绅士”的询问道,“你现在是还想再……”
男人,不开始可能还能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但一旦开了头就忍不住食髓知味有些控制不住。
池牧清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我不想!”
今天的份额池牧清觉得自己已经用完了,力竭了。
傅西棠闻言,也果然像他所承诺的那样,没有再继续做什么,他只是又再一次拿起了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先做做题冷静一下。”
池牧清,“……”
他觉得傅西棠这都是套路,做题那可太冷静了,冷得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冷,他严重怀疑傅西棠这是在用做题套路他答应再来一次,就像自己刚才在做题和看案件资料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看资料。
“我觉得要不还是……”池牧清迎着傅西棠的视线,正想开口,突然就听见傅西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傅先生,傅延铭那边在知道自己被赵鸣山河苏月卿利用后在看守所发疯了!”
是傅延铭的律师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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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本开《比格也可以冲喜吗》喜欢多多收藏!
文案:
奚格一闭眼一睁眼成了宠物市场的一只比格。
老板正捏着他命运的后脖颈忽悠顾客:你看它长得多可爱,关键它还是个哑巴!
奚格: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werwerwer……)
老板面不改色的把奚格放到地上:“……你看,你一来他就开口了,说明你们是真有缘分,而且你要的这个八字的小狗就这一只,绝对是天降的缘分。”
奚格歪着脑袋仰头疑惑的看面前两个人:狗还挑八字?什么封建余孽!
这歪头乖巧的模样迷惑住了霍照庭,“就它吧!既然是要冲喜,活泼点有生气。”
后来霍照庭才知道何止是有生气,简直是每天都在生气……
不睡狗窝要睡床!
不吃狗饭要上桌!
不出去跑酷要在家里看电视,还爱偷手机用爪子打游戏!
一骂就歪着脑袋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看着你,一打就溜着人全家跑酷,跑一阵还要看看人追上来了没,没追上来还会坐下等等……
霍照庭原本因为身体问题,是全家公认的阴沉,是脾气最差的人,就连老爷子让他冲喜他都敢找条狗应付。
没想到自从有了这条狗,他出行也不坐轮椅了,因为轮椅追不上狗!
他还会主动去找医生了,因为不找心里不得劲,经常被气得脑袋疼!
他渐渐从全家最不好惹的人,变成了全家最能忍的人……
第65章
傅西棠并没有给傅延铭请知名的刑事辩护律师,这律师是直接从傅氏的法务部抽的,因此对方对于傅西棠的行为处事也算是很熟悉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辩护的目的也只是保证让傅延铭该怎么判怎么判,不至于替别人背锅,原本律师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等他去看守所会见后,他才发现自己能来办这件事简直就是倒霉到家了。
傅延铭自己做了这种事,傅氏从傅西棠这个掌权人到各位股东董事都已经放弃傅延铭了,可傅延铭却好像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似的,会见的时候问他案件具体的情况他也不说,问他有没有被人诱导他也不应,只一味强调自己没有犯罪,让律师必须把他毫发无损的带出去。
明明事情闹得这么大,他还不肯好好配合警方态度良好的在看守所待着供述案情,而是只会说他要等他的律师过来,结果自己这个律师来了,他也什么都不说,只会强硬的要求自己把他保释出去。
傅延铭虽然进了傅氏工作了一段时间,但这时间不长,法务部和他接触也不多,因此律师来之前只大概知道这位小少爷性格比较强势,但头脑又比较简单,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头脑会简单到这个地步。
律师觉得自己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才会来当傅延铭的辩护律师。
眼见着和傅延铭沟通困难,正好警方这边因为傅西棠积极提供证据,案情也推进的很快,律师就想着把苏月卿被赵鸣山指使的事告诉傅延铭,好让他能在知道自己被骗后不再这么闭口不谈,多少提供些证据,要是能提供更多有利于破案的线索,那还可以争取减刑。
律师觉得自己替傅延铭考虑到这个份上也算是尽心尽力了,谁知道傅延铭听完这些事后不仅没有开始幡然悔悟积极交代犯罪事实,反而是直接开始发疯砸东西。
要不是警察局早就对各种突发情况做了防范,律师觉得自己今天恐怕还会负伤。
不过傅延铭这么一发疯,他直接被警察强制带走了,这次会见也草草结束,沟通是沟通不了了,律师只能打电话给傅西棠,看看他这边是什么态度。
“傅总,傅延铭这边要求见您还有苏月卿以及池牧清。”律师把事情的始终和傅西棠说清楚后,又把傅延铭被警察带走时的大声喊叫的诉求说了出来。
傅西棠听到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见,他不愿意配合到时候从重判刑的是他自己,我们没有替他减刑的必要。”
即使傅延铭和他有血缘关系,但对傅西棠来说,这种时候还给他安排一个尽心尽力的律师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就现在傅延铭的行为给傅氏股价带来的巨大震动,他们现在最该做的也是和傅延铭划清关系,而不是还要去探望傅延铭,给广大群众一个他们对傅延铭的放弃只是在演戏,是在弃车保帅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