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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真是个傲慢的问题。”悟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他垂下眸很认真的回答:“我自认为和大家没什么差别,只是有些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人们能培育花朵令其盛开,也能欣赏它。但不会产生希望能让鲜花理解自己的想法吧?*”
  “五条先生觉得自己是怪物吗?”安田小姐尖锐地问道。
  只不过这一次在悟回答之前,真已经开口:“悟不是怪物!”
  “这个问题还真是非常失礼!”真皱起了眉,反问安田小姐:“悟确实有着超乎寻常的力量,但他一直以来也依靠着这份力量救人祓除咒灵。如果仅仅因为悟的强大而将他视为异类……比起问悟,不如问问你们自己,你们是害怕光,还是害怕被那光照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安田小姐显然并未因为真的这几句话动摇,她提起了涉谷之变:“关于涉谷之变的视频片段最近在网上流传得很广,不知道五条先生对于率先祓除咒灵而没有救周围的人有什么想说的?”
  这段时间羂索不遗余力地在抹黑悟,之前涉谷之变中的一些剪辑片段被他投放在网上大肆传播。特别是悟祓除特级咒灵花御时的那些片段,因当时悟选择率先祓除咒灵没有及时救人而一直被诟病,安田小姐此时提起这事,现场气氛霎时紧张起来。
  “你们把我当做无所不能的神明了吗?”悟说话时看着真,他收敛了笑容,最后叹了口气:“抱歉,我救不了所有人。”
  “但五条先生当时能够救人的吧?”安田小姐尖锐地提出。
  悟一时没有回答,他脸上有些难过。
  “然后呢?”此刻真突然插入,反问回去:“安田小姐觉得当时的悟应该怎么做?”
  “当然应该是救人!”安田小姐毫不犹豫地说着。
  “怎么救?”真继续问:“悟的身边当时有三只特级咒灵同时在杀人,当你救了身边的人,另一边依旧有人被杀。如果咒灵不被祓除,你只能够一直重复着试图救人但看着其他人被杀的过程……”真近乎冷酷地说道。
  “就不能在救人的同时祓除咒灵吗?”安田小姐问道,然而回应她的是人类最强亲口承认的——“我做不到。”
  “就没有其他咒术师了吗?”安田小姐非常在意地问道:“如果五条先生一个人没办法解决,也可以有其他咒术师帮忙的吧?为什么当时只有五条先生在?”
  “敌人设置了结界其他人无法进入,顺便一提,当时京都的总监部还下发了命令禁止其他咒术师帮忙。”
  【五条哥哥这是什么意思?京都那边的才是反派吗?】
  【东京这边的咒术师和京都总监部那边好像一直不对付吧?】
  【涉谷事变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官方只说是恐怖袭击,但当时好多人都看到直播了吧?是咒灵吧?】
  【官方那时候并不打算公开咒术界,所以一开始只是宣布是公布袭击。不过涉谷事变后就是死灭洄游,整个东京遭到毁灭,再后来是复活社这边的节目率先公开,千田梨乃自称咒术师进行咒术科普】
  【涉谷事变中多只特级咒灵在涉谷展开了屠杀,同时因为涉谷被人设置了结界,普通人无法逃出来】
  【天呐!当时这么危险吗?】
  【死了这么多人京都总监部为什么不让其他咒术师帮忙?】
  【因为五条悟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是最强。而且普通咒术师面对特级咒灵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这逻辑完全不对吧?五条悟是最强,于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于一个人身上吗?可即便是五条悟不也有做不到的事吗?】
  【涉谷事变结束五条悟是被封印了的吧?】
  【是的,短暂被封印过。当时敌人拿千万人的性命做威胁,他没有动,被狱门疆封印了。不过在封印之前他用了299秒全歼了一千个改造人】
  【敌人是那个夏油杰吗?但夏油杰不是说五条悟才是反派吗?】
  【我已经搞不懂了!】
  【对了,谁还记得在五条悟封印后总监部下发的那个文件,说五条悟是夏油杰的共同罪犯然后将五条悟逐出咒术界?我去查了总监部官网上查了,但现在好像那个文件不见了。】
  【我也记得,但现在夏油杰和总监部站在一起说五条悟是反派,感觉世界都魔幻了!夏油杰不是最恶诅咒师吗?】
  【什么意思?京都的那个夏油教主是坏人吗?】
  【大概十年前吧,夏油杰在屠杀了一个村庄后叛逃,之后被认定为最恶诅咒师】
  【总监部果然才是坏人吧?】
  【但五条悟这种力量根本就不能算人类了吧?】
  此刻安田小姐的问题不再针对涉谷事变,她问起真和悟直接的关系:“五条先生如何看待真先生呢?我听说在这之前五条先生从未宣传过自己和真先生是血缘相连的兄弟?”
  “不哦,我从来没有隐瞒过哦!”悟摇了摇头,他从一开始就说过真是他的哥哥,只不过其他人以己度人从未信过。
  “但听说五条先生和真先生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普通兄弟那样?”安田小姐继续问。
  “悟是我们五条家的家主,平常需要维持威严。况且咒术界中很多咒术诡谲,以防有人对悟不利,所以不会宣扬。此外,姑且提醒一句,想通过我对悟进行诅咒是不可能的,我早已立下束缚,不会对悟不利。”真解释了几句,在安田小姐尚且疑惑没听明白时,悟一句「真,是个老古板啦」一下子将话题拐了个弯。
  “真是那种泡茶从准备入场到躬身鸣谢一步都不会少的人!”悟吐舌。
  “那是茶道,不是普通的泡茶!”真强调了一句。
  “五条先生出身京都咒术世家,对于茶道文化很熟悉吗?”安田小姐问了一句。
  “五条家的家族教育中包含这部分,而且悟他做得比我更好。”
  “欸?”有点意外于真的回答,看此刻姿势懒散的悟,安田小姐好奇地问了一句:“五条先生似乎会很多东西?”
  “基本上什么都会!”悟比了个耶。
  “悟确实什么都会。”真赞同道。
  “真先生是从小就陪在五条先生身边吗?”看真点头,安田小姐继续问:“听说您似乎是唯一一个长期稳定地陪伴在五条先生身边的人,在「最强」以及「五条家家主」的身份下,您是以怎样的心态待在五条先生身边的?是家族的命令吗?还是五条先生的选择?”
  “为什么不能是相互选择?那些身份很重要吗?”在真开口前,悟率先回答道。
  不过安田小姐不依不饶地依旧在问真:“真先生,是怎么想的呢?”
  “我觉得那些身份很重要。”真看着悟:“不过就如悟所说的,那是相互选择。我看着悟长大,知道他所有的成长轨迹……顺便提一句,我也知道悟所有的黑历史。”
  “哈?”真突如其来地一句惹得悟不满出声。
  “小时候的五条先生是怎样的?”安田小姐好奇地问。
  “小时候的我就很厉害了哦!”悟十分自信地说着:“又可爱又聪明!”
  “是个撒娇怪!很会粘人!”真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哈?我才没有!”
  真当做没听见,继续说:“他小时候一定要人抱着,不抱着就开始哇哇大哭,「最强」小时候可会哭了,整天整夜地哭,声音又洪亮……”
  “真在说哪个小时候?我没有记忆就不算哦!”
  “那……为了玩游戏熬夜,为了气长老去学吹唢呐,为了去玩自己逃家……”真随口说着悟小时候干的事。
  “真先生,悄悄问一声,这个唢呐是……”安田小姐好奇地问。
  “是异国的乐器,声音非常具有攻击性,悟学会后有段时间天天跑长老们院子门口吹,而且吹得还是《大哀歌》”
  “请问……这个《大哀歌》是……”
  “异国的送葬曲。”
  安田小姐:“……”五条先生有点顽皮啊!
  “我在不满啦不满!那时候家里管得太严了就很无聊啊!”
  “五条先生原来也会有这种时期吗?”安田小姐问。
  “正常的吧?我也是一点点长大的啊!”
  【这就是兄弟吵架吗?完全在爆黑历史了吧?】
  【五条哥哥是不是有点记仇啊?】
  【只有我觉得五条先生好可爱吗?原来五条先生小时候也很会哭啊!】
  【六眼居然也是正常长大的吗?】
  【不管怎么说五条先生也是人类吧?】
  当话题转到悟小时候的事时,真就已经把控住了这次访谈的节奏,他和悟两个一唱一和地聊了些过去的事,访谈结束的时候气氛还很温馨。不过很快,这点温馨的气氛就因为他们要去祓除咒灵而消散。
  展示祓除咒灵的过程也是节目预约时就安排好的环节。在节目开始之前,节目组甚至想直播特级咒灵的祓除过程,后来因为风险性太大被悟拒绝了,之后经过挑选悟选择了一只徘徊于新宿的一级咒灵——既方便于向普通人展示咒灵的祓除过程,也不至于太过危险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