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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在daddy怀里装乖 > 第18章
  “你就这么不爱惜你自己?”
  “你想要什么资源,难道哥哥给不了你吗?”
  穆鹤张了张嘴,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当初他进娱乐圈只是为了跟哥哥赌气,他对娱乐圈并不熟悉,更别说潜规则这种事情。
  他今天分明是被人做局了,说好只是陪投资人吃饭,不会有什么意外。
  他并没有不爱惜自己,也从没想过要出卖自己去换取资源。
  穆鹤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原来在哥哥心里面,小鹤是这么不堪的人吗?是为了资源可以不择手段的人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坐在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视镜,下一秒就移开了视线。
  连他都被二少爷这句话惊到了,更别说脸色阴沉得吓人的大少爷。
  他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假装看不见后排的暗流涌动。
  片刻之后,穆池气极反笑,拉上车厢里的挡板,在穆鹤错愕的目光中,掌心抵着他的椅背,将他困在怀里,覆上了他的唇。
  穆鹤瞪大双眼,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檀木的香气逼近。
  昏暗的光线里,哥哥那双半垂着的眼眸亮得惊人。
  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穆鹤猛地闭上了双眼。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
  可胸腔里的心跳声将他的理智淹没。
  “扑通扑通——”
  穆鹤手脚无力,瘫软在穆池的怀里。
  原本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渐渐地,穆池不满足于此,他捏着穆鹤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柔软的舌尖探进,扫荡着口腔中的每个角落。
  “唔——”穆鹤难以喘息,他不得不抬手抵住穆池越来越靠近的胸膛,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穆池攥住他的手高举过头,将他牢牢锁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暧昧的水渍声断断续续响起,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穆鹤因为缺氧,思绪已经乱作一团。
  直到他开始剧烈挣扎,穆池才缓缓将他松开。
  穆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着穆池的粗喘声,他的脸红得几欲滴血。
  他低垂着眼睑,害羞地躲避着哥哥那灼热得骇人的目光。
  他们刚刚不是要吵架吗?
  怎么突然就接吻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穆池再次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又来?!
  穆鹤这次没有乖顺地配合哥哥的吻,他不停地挣扎着,想要将哥哥推开。
  穆池扣住他的后颈,粗暴地侵入他的唇舌。
  穆鹤只好用力地咬了咬他的下唇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闷哼声被吞进唇齿之间。
  过了许久,穆池才将他松开。
  得到自由的穆鹤立刻将他推开,蜷缩地靠在车门,闭着眼喘息。
  过了许久,穆鹤才听见哥哥的声音:“我还以为小鹤会给哥哥一巴掌,然后喊哥哥滚开。”
  穆鹤怔了怔,僵硬地攥着衣角。
  他不敢。
  也做不到。
  穆池再次贴过来,将蜷缩在角落里的他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一点点擦去他唇边的水渍,捏着他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格外撩人心弦:“为什么不推开?”
  穆鹤看着他下唇瓣的伤口,心尖一颤。
  是他咬的。
  穆池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再次捏紧他的下巴,逼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仿佛一定要听到他满意的答案为止。
  穆鹤心跳如雷,呼吸紊乱,又惊又怕。
  那是把他捧在手心里,亲手将他养大的哥哥啊。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近的人。
  在这一刻,他没办法理智地去思考,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穆池没再逼迫他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以后想要什么跟哥哥说,哥哥会满足小鹤的所有愿望。”
  穆池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穆鹤张了张嘴,连“哥哥”两个字都没法喊出来,只能默默地看着哥哥的背影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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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夜色浓稠如墨,夜幕笼罩着整座城市。
  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
  明月高悬,清辉洒在院落,窗纱在晚风中摇曳。
  “少爷,喝了牛奶就早点睡吧。”
  “知道了。”
  穆鹤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呼吸渐渐平稳。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牛奶已经见底,旁边放着的剧本随着徐徐晚风,不停地翻着书页。
  “小鹤,去把放在澡堂里的衣服洗了。”
  熟悉的声音让穆鹤猛地一颤,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熟悉的场景再现,发霉的墙面,漏水的天花板,破烂的木窗,潮湿的地板,还有那单薄的被褥……
  是孤儿院,也是他不愿再回来的噩梦。
  院长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鹤?还没起来吗?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干活?”
  “我、我知道了,院长妈妈对不起,我现在就起来。”穆鹤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起来,撑在地板上的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穆鹤皱紧眉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他的两只手仿佛缩小了数倍,因为冻伤而变得臃肿,手背上长满了冻疮。
  穆鹤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院长妈妈恼怒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穆鹤连忙穿好衣服,往澡堂赶去。
  孤儿院里的澡堂很大,只有一个水龙头,池子里堆满了脏衣服。
  这里的设备并不完善,老旧的洗衣机早已罢工,没有得到外界爱心人士的赞助,只能让院里的小朋友自己洗。
  于是,这份工作落在了穆鹤手上。
  穆鹤抱着一堆脏衣服来到后院的井池里洗,天气太冷了,澡堂里的水龙头结了冰,水流的速度很慢,他只能从井里面打水洗衣服。
  他的力气不大,每次只能打半桶水,还要花很大功夫才能将水桶从井里面拉上来。
  “辛苦了小鹤,帮哥哥把这几件衣服一并洗了吧?”
  小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穆鹤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拉上来的水桶,险些前功尽弃。
  他看着得意洋洋的小辉,脑海里闪过他现在温柔儒雅的模样,两张脸重叠在一起,陌生又夹杂着几分诡异的熟悉。
  看着发呆的小鹤,小辉冷着脸,斥道:“快把这些脏衣服洗了,待会还要清理院子里的落叶,你别想着偷懒,不然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穆鹤突然想起那些挨饿的日子,那一个小小的馒头,他要分开三份,早上吃一份,中午如果吃不饱饭的话,还能吃早上那一份,留给晚上的那份是怕晚上没有饭吃,他会饿得胃疼。
  但他自从来了穆家之后,他再也没吃过馒头,每天摆在他面前的是各种丰富的点心和精致的饭菜,他已经很久没尝试过饥饿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泡在水里的脏衣服,他有些茫然,这是梦吗?
  看着小辉身上穿的新衣服,他猛然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早上刚下过一场雨,落叶纷飞,堵住了院子里的排水口,积水又脏又臭。
  院长妈妈脸色复杂地叮嘱他,今天绝不允许到前院来,要把后院的落叶清扫干净为止。
  穆鹤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了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看着他乖巧的样子,眼神闪过犹豫,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小辉挽着她的手,扬起笑脸:“妈妈,我把您的衣服都补好了,要看看吗?”
  “什么衣服?”
  “就是您上次说喜欢的那件衣服弄破了,我就想着帮您补补看。”
  两人的声音越走越远,穆鹤的内心泛不起一丝涟漪,仿佛早已麻木。
  他只是蹙着眉头看向自己那双稚嫩的手,刚才泡在冰冷的池水里,现在又痒又痛,肿得不像样。
  他没有继续洗那堆脏衣服,而是来到后院那棵梨花树下,坐在秋千上,静静等待着穆池的到来。
  他也想知道,如果重来一次,他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泡着污水,清扫院子里的落叶,没有那样可怜兮兮快要晕倒的模样,穆池还会不会选择他。
  他攥着秋千的绳子轻轻晃动,寒风肆意地刮着他的脸,穆鹤冻得满脸通红,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命运般的重逢,出现在这一刻。
  穆鹤深吸一口气,回过身来看向穆池。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穆池脸上诧异的神色。
  “小鹤?”
  就在这时,画面忽然像破碎的镜子一样,化成无数碎片。
  他陷入无尽的黑暗里面。
  画面一转,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熟悉的檀木香气一点一点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