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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酒店房间后谢鹊起直接去浴室洗了澡。
  陆景烛回来他们一起睡一觉是半个月前就决定好的,约定时没多想,只是想对方,回来睡一块哪怕干搂着对方什么也不做也觉得甜蜜。
  但他俩一个月没见,嘴一个月没亲了,怎么可能单纯干搂着睡觉。
  至于如果双方身体因为亲密产生抗拒反应,谢鹊起也准备了应对措施。
  洗好澡谢鹊起套上平时在宿舍穿得睡衣走出来,鼻梁上架着眼镜,整个人清爽俊逸,身上带着大学生的青春气息。
  和陆景烛待在一起他十分放松,不会为了维持高冷人设刻意做些什么。
  陆景烛也同样,在他这不用故意表演阳光开朗那一套。
  谢鹊起出来时陆景烛正在换床单。
  学校附近的酒店因为考虑到大学生的消费水平,均价在二百到五百元之间,没有星级。
  陆景烛本打算带谢鹊起住好一点的星级酒店,地方他都看好了,一晚上五千左右。
  其实住哪他俩都不挑,但在一起还是想给对方最好的。
  奈何明天谢鹊起有早课,去不了太远的,只能在学校附近住。
  床单和被套是都是新洗过的,陆景烛换好谢鹊起刚好从浴室里出来。
  谢鹊起瞧见大床上崭新洁净的被褥,“怎么还换上床单了?”
  陆景烛随口说:“我认床,不睡自己的睡不着。”
  谢鹊起纳闷,那前阵子在海边酒店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是谁。
  谢鹊起洗完澡,陆景烛去浴室接力洗。
  临进去前他在谢鹊起头上闻了一下,“等我出来咱们好好睡一觉。”
  房间里拉上了窗帘,窗帘分两层,一层白色微透光的,一层纯黑遮光的,陆景烛只拉上了白色那层。
  房间里朦朦胧胧,暖色调占主导,看起来异常温馨。
  陆景烛洗澡时谢鹊起躺在床上刷手机,气息间全是陆景烛的味道。
  他拿起被子在上面闻了闻。
  熟悉的木调香。
  一个月没吻到这味一时间有点想,他多闻了几口,随后注意到身体的变化。
  啧,起反应了。
  房间里开着空调和空气净化器,温度适中,就算是光着也不会冷。
  陆景烛从浴室里出来时,手里还拿了样东西。
  好巧不巧,他来到床边时,谢鹊起也准备了件给他一模一样的。
  一副手铐。
  是为了能将亲密行为进行下去的必要手段,不然他俩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近对方身。
  看到对方手里的东西,谢鹊起和陆景烛皆是一愣。
  靠,想一块去了。
  看来今天的嗦嗦是必须嗦嗦上了。
  一时间俩人对接下来的事情都有些期待。
  陆景烛把手铐扔在床上,“谁先开始?”
  谢鹊起平静开口:“猜拳吧。“
  公平一些。
  不然他俩可能因为谁先挣起来。
  于是暖色调旎旖的氛围下俩人玩起了石头剪子布。
  谢鹊起和陆景烛聚精会神。
  结果:陆景烛石头,谢鹊起剪刀。
  谢鹊起举着剪刀笑得一脸懊恼砸了下床:“可恶,我想我先的。”
  陆景烛大获全胜,手铐在指尖,扬起他那副萨摩耶狗笑,“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他俯身靠近将谢鹊起的手背过去靠上手铐。
  “别紧张,我一会慢慢来。”
  咔哒——一声手铐落了锁,随着陆景烛摘掉谢鹊起脸上的眼睛,整个人压到了他身上。
  高大健美的身体伴着木调香压下来,谢鹊起瞬间被压的喘不上气。
  “我靠,你怎么这么重。”
  其实自从海边那次,他想用肩膀把陆景烛举起来失败时就发现了这一点。
  陆景烛比他想象的重。
  但陆景烛身形练的非常健康匀称,虽然高大,但不会给人笨壮感,线条恰到好处。
  人鱼线,腹肌一应俱全,腰窄腿长屁股翘,身材一等一的好。
  陆景烛刚压下去就感受到了谢鹊起的生龙活虎,他搭下眼,“这么兴奋?”
  谢鹊起抬眼看他,“你说呢。”
  室内恒温,他们没有盖被子。
  陆景烛低头亲上谢鹊起润白的颈部,手铐传来晃动声,谢鹊起拧着眉头,一个月没见只一下身体就产生了明显的抗拒反应。
  要是没手铐,拳头就招乎到陆景烛脸上了。
  陆景烛察觉到了谢鹊起反应,别说现在还有几分强迫的意味,他掰开谢鹊起的嘴把舌头添进去,双手向下勾住谢鹊起的膝盖窝往上,把人的腿压成m型。
  ……………
  等双方都结束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俩人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
  好爽。
  知道爽,没想到会这么爽。
  他们意犹未尽,揽过彼此的又互吻了一下。
  不敢想以后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会怎么样。
  想到这,谢鹊起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该锻炼了,陆景烛一开始压过来时,他发现陆景烛倒他身上,他根本推不开。
  洗过澡后俩人重新回到床上,房间里开着空气净化器和空调,嗡嗡的声音很助眠。
  陆景烛发现谢鹊起只要感觉到热,洗过澡后就有不吹头发的习惯。
  在他即将回到床上时陆景烛拉着他回了浴室,用风筒将他的头发吹干。
  细软的发丝穿插在指尖,头发干了后陆景烛低头在他头发上闻了一下。
  “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
  谢鹊起倒也没故意回避话题,很直接抬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陆景烛:“那下次我们要不要做到最后?”
  谢鹊起也正有此意,“行,到时候计划一下。”
  做到最后可以是未来某一天,但不是现在,俩人一个月没见面,他们现在急需靠在一起睡一觉感受下彼此在身边的存在。
  而且做到最后需要做很多准备,不然很容易撕裂拉伤,他们现在手头什么都没有。
  俩人回到床上躺下,以这个话题展开了闲聊,例如怎么样才能不受伤。
  但聊着聊着各自发现不对劲起来,比起格调,对方明显更对自己的屁股感兴趣。
  他俩不会撞号了吧。
  谢鹊起身上刷一下出了一层冷汗,不可置信说:“你想当上面那个?”
  陆景烛同样震惊,“难道你想在上面吗?”
  谢鹊起语气夺定,“肯定是我在上面啊。”
  陆景烛有理有据:“等会儿,我比你长一节,身高也比高,不应该谁高谁大谁在上面吗?”
  谢鹊起:“谁说的?”
  他和陆景烛身高体型又没差多少,矮几厘米根本不算什么,再说谁规定矮的那个不能在上面的。
  俩人对视,双方脸上都写着“我要你屁股的命”。
  “……”
  “……”
  除了因为ptsd留下的抗拒反应来,他们身体十分契合,没想到会在临门一脚的地方产生分歧。
  那怎么分。
  到底谁在上面?
  关乎到以后的xing福问题,无一例外,当然是谁持久谁在上面。
  第69章
  “对, 腿再往高踢就可以了。”
  跆拳道馆内教练给谢鹊起示范了一遍,提膝出腿一气呵成,谢鹊起掌握要领后又试了几次,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后中场休息。
  教练将毛巾递给他, “你基本功不错。”
  谢鹊起接过, “谢谢。”
  随后拿着绵软的白色毛巾在玉器一样瓷白的脸上擦了擦, 眉深目浓, 很抓人眼球。
  自从上次发现他和陆景烛之间存在力量悬殊后, 谢鹊起转头就把之前在s市报的一直没去练的跆拳道课提上了日程。
  关于谁上谁下的事,当初在酒店并没有定下来。
  按住以往需要分个先后的时候, 他们要么吵一架,要么猜拳决定。
  但这事猜拳决定太草率了, 而且就算是猜拳赢了另一方也不会服。
  平时在外面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私下俩人在一起幼稚的可怕, 都是赖皮大王。
  谁上谁下这事,得有个心服口服才行。
  为了公平,俩人一致决定采取谁耐力更持久, 谁在上面的原则。
  简单点就是互相嗦, 谁先s谁在下面。
  公平公正用实力说话。
  两个人之中一定会有一个人被压,不是你就是他, 对于当了十八年直男的谢鹊起和陆景烛来说无疑是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都想在上面,但能做1的只有一个。
  所以在正式比赛谁耐力好之前, 双方都给彼此留了一些心理准备时间。
  谢鹊起去自动贩卖机买矿泉水喝,手机锁屏是手机本身没经过设置的出厂桌面, 一滑开里面的屏幕壁纸是他和陆景烛笑看着镜头的照片。
  前几天俩人吃过晚饭回宿舍时候拍的。
  之前看别人谈恋爱把恋爱对象设置成壁纸,谢鹊起的反应是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