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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可见,传闻不可信啊不可信。
  抓那两个弟弟也是想知道宋知白的下落,还是情报数据,他对这个弟弟极度疼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再由此可见,情报处的有些人没长眼珠子似的。
  连祁小声,“也算替你出气了。”
  宋知白应了好意,擦擦他通红的眼眶,“谢谢你。”
  连祁接着抖搂,活像淋了雨的狼抖搂起大尾巴,“宋家那两个崽子,也是我抓起来的。”
  宋知白:“猜到了。”
  连祁再接再厉,“那个顾什么什么的,也是我弄走的。”
  宋知白:“...好。”
  这个确实是才知道,连祁也是真没闲着。
  作者有话说:
  大佬:男子汉大丈夫,又流血也能流泪
  小白:好好好陪一个[害羞]
  第95章 是爱人
  连祁哭完就好了, 宋知白却没好。
  并一举成名,成了一块片区里几家公司集团,乃至半个设计界的名人。
  事是传的沸沸扬扬, 但和事实两模两样, 众人嘴里传的是宋父宋母在乞讨路上遇到的他,发现从前不屑一顾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大总裁,大惊失色泪流满面悔不当初痛心疾首, 恨不得抓着他的裤腿求他别走。
  求而不得后朝围观群众泄愤,而宋知白任他们如何撒泼都我自岿然不动毫不动容隐忍不发,直到此时才豁然出手,救无辜路人于拳脚相交之下, 并且割袍断义,婉拒道德绑架。
  结局则是被拒绝的宋父宋母大喝一声:莫欺中年穷莫要欺老年穷这辈子穷下辈子不穷, 捶胸顿足地离开。
  对此,宋知白扶额, “我什么都没听说。”
  出差中途就听了一耳朵, 回来后听得更多, 且硬是拖着累的半死的身体到处转了一圈才收集完各路消息的王雪:“果然好一个我自岿然不动。”
  宋知白连忙叫停,“哪里就这么夸张了。”
  王雪捂着红唇,唉声叹气, “这死工作,但凡我早个几天回来就看上了。”
  宋知白:“...”
  王雪煞有其事地低语, “何止呢, 说你可厉害了,前面两个老的骂跑了不说,还骂哭了一个当军官的。”
  宋知白试图澄清,“...我没骂他。”
  王雪补充道, “隔壁公司李董本来还偷拍了,结果一联网就全被强行删了。”
  宋知白:“...”
  这事儿得问连祁有没有头绪。
  但也没确实想到,明明没了视频,事儿传的反而更离谱些。
  王雪道听途说说得头头是道,在这基础上还延伸了不少猜测,什么宋知白招惹的是个厉害角色,敢让他流一滴泪,便屠一个星网账号,敢让他流两滴泪,再屠一双星网账号之类。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但若有人问,宋知白惹哭了那么多滴泪不还好端端的,便有人答,从中就更能看出他的厉害之处了。
  她说得意犹未尽,还要贴脸询问,“对此种种,你听了有什么感受?”
  总算知道近来星网总被莫名问好原因的宋知白:“...两眼一黑。”
  王雪忍住笑,打趣道:“这就要睡了?”
  宋知白摇头,“是尴尬得要晕倒了。”
  外面传的,宋知白一无所知,非要说最近感觉哪里不同,是这几日走哪儿都有人看着,一时之间工作室的工单剧增。偏偏签署合同、协商细节时,友商的人来去都跑得飞快,还次次都换的不同员工,定稿更是好谈得不像话,很多一稿二稿就敲定了。
  这样看也不全是坏事。
  宋知白这样想着,趁着风头盛,该把这个季度的合同都约到这几天里一起签了。
  而王雪一顿笑过之后,也终于正色下来。
  玩笑话归玩笑话,如果她那天真的在,怕是会和宋父宋母厮打起来。
  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数年前找不到宋知白踪迹,登门宋府时见的那位贵妇人出言不逊,她把对方那精致漂亮的假面都险些抓花。
  当日身姿矫健,如今也宝刀未老,王雪一面感叹岁月已逝,一面撑着下颌,轻声道,“沈总和刘达也回来了,我们几个不然早些下班,一起喝点东西聊聊?”
  宋知白怔怔的,了然。
  其实按照他的估算,王雪和沈宁这一趟,合该还有个七八天。
  今个回来,还恰好凑上刘达,大概率是听了什么风声担心他才紧赶慢赶。
  谢肖其也是,宋知白还惊讶最近总能碰见他,寻常足不出实验室的小天才,对着他每次上蹿下跳旁敲侧击的,嘴上燎泡都憋出来了,多半也是听说了些什么不好意思问。
  他点头应了,“也好,我也正巧有些事和你们说。”
  就这般的,约定好后,宋知白紧赶慢赶,拎着文件夹往各家公司去。
  借着点狐假虎威的势,解决完那些没敲定的设计稿和合同,夜色也落下了。
  五颜六色的霓虹照亮了夜空,巨大的建筑上覆盖满了各色广告,最头顶,是月亮渡上的一层银光。
  再赶到目的地时,另外四个人已经人手一杯热茶或者冷酒,排排坐好了翘首以待。
  待的自然是这几日里的流言了。
  他哭笑不得,只得从宋父宋母来的那一段开讲。
  当然,隐去了那对夫妇很是难听的言论,只大致讲述了他们的目的和处境。
  野瓜吃完了,从正主视角吃上两口,真实许多,也平淡许多,刘达最是愤愤,“宋工你也是太好脾气了,当初他们那样对你。”
  他从前归属于宋知白那一组,虽然仅限于工作层面,也算是几个人里唯一对宋父宋母所作所为见识得最为清楚的人。
  亲眼所见宋知白的心血如何被宋青平拆得七零八落,去找宋父理论又是如何被厌弃,对比起来,刘达深深觉得宋知白没有落井下石简直是圣人行径。
  他很愧疚,“当时我们都不在公司。”
  王雪和沈宁深以为然,这二人显然休整得很好,两个人精神奕奕,从一身西装长裙换成另一身西装长裙,坚决时时刻刻将自己打造成最标准的商场精英。
  谢肖其更愧疚了,“当时我都没出公司。”
  宋知白哭笑不得,“...真不至于,他们也做不了什么的,哪里就那样严重了。”
  王雪叉着腰,“哪里就不严重了。”
  她指指点点,让留守的谢肖其以后注意点,而谢肖其一个劲地答应。老天鹅,这人两耳不闻窗外事,能记得吃饭就不错了。
  宋知白无奈地抿了口酒。
  说完坏事,该将和连祁的事全盘托出冲冲喜了。
  在几人骂骂咧咧的讨伐声中,他寻个机会正预备张嘴,沈宁却是要更先一步问出口,“那个军官是怎么一回事?你招惹上官司了?”
  这要怎么解释?宋知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沈宁明白过来了,“所以后面被你骂哭了的,是你男朋友?”
  这谣言到底传到哪儿了?宋知白瞪大了眼,无力道,“...我真没骂他。”
  沈宁并不意外,颔首应了,他只听王雪提了一嘴,就大概知道了答案,好在不是那两个白眼狼弟弟挨着他,鳄鱼的眼泪沾上都是有毒的。
  而提及连祁,几个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雪半晌憋出一句,“还是之前那人?还没分?”
  宋知白轻咳,“...我们从前是有些误会。”
  刘达挠头,“城里人恋爱是这样的?”
  谢肖其不懂,“可能?”
  王雪嘀嘀咕咕地,“知白你真是,别的都好,就是太死脑筋了。”
  面对几人看恋爱脑似的目光,宋知白并不生气,就像陆程袒护连祁一样,他的这些“娘家人”也想要保护他,说来说去只是怕他对他不好罢了。
  他正色道,“他很好,他真的和看起来不一样。”
  说完对上几人无言的目光,得,更恋爱脑了。
  独独沈宁失望地垂下眼。
  他还是抱了些期望的,换位而处,他能想到对着宋知白哭泣的原因,就只有宋知白提了分手要挽留。
  不然怎么解释呢?
  可惜这机会都不给他。
  所以宋知白他对象哭什么?哭得明白吗?
  忮忌是从骨头缝里慢慢长出来的冷,沈宁抿着唇,“知白,当众抱着你哭什么的,是在宣誓所有权吗?”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雪捂着脸不忍直听,刘达和谢肖其虽不明所以,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能觉察到气氛些许微妙的不对劲,暗潮汹涌。
  纵容一个人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自己,不像宋知白会做的事。
  可这话也不像沈宁会说的话,切入点太莫名其妙了,莫名其妙到散发着酸味。
  高岭之花谁都想采,采不着凑近了闻一口也是好的,但宋知白温和有礼归温和有礼,一旦对方表露出感情苗头,便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拒人于万里之外的姿态,冷风嗖嗖的一刮便灭了。行事作风之正派,怎么也不需要他对象摆个正宫姿态专门来公司附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