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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历史军事 > 总裁A的向导老公 > 第31章
  “它还往上跑!” 谭少隽一个头两个大,祸害完一楼还要上楼祸害?!
  俩人立刻跟上,气喘吁吁地追到二楼,又跟着猫影追到三楼、四楼…谭少隽第一次后悔买大房子。
  好在四楼已经到头了,妙妙一路冲到四楼走廊最尽头,无处可躲了,在门前焦急地转了两圈,试图钻进装饰柜的缝里。
  谭少隽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终于成功将它扑住,一把捞进怀里。
  小豹猫在他怀里不甘心地扭动,发出抗议的喵呜。
  “可算逮到你了。”谭少隽把它捧起来,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狠狠亲了几下,它拖着长音“喵——”了一声。
  陈颂眼底满是笑意,问他:“你打算把它放哪?总不能一直抱着。”
  谭少隽闻言,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尽头的大门。
  那扇门是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着,与其他房间的现代风格截然不同,看起来格外厚重高大。
  谭少隽突然抿起嘴,陈颂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是游戏室。
  陈颂来过这儿,也很清楚谭少隽的属性,只不过谭少隽那晚断片了不知道,也从未在他面前展现什么属性。
  他们站在原地,空气安静一会儿,有点尴尬。
  谭少隽看了看陈颂的眼神,立马知道陈颂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陈颂一个变态不会不理解他的,他索性坦坦荡荡也不掩饰了:
  “帮我把门打开吧,里面有笼子和项圈,我先把它关起来,等收拾完家再放出来,到时候专门给它弄个房间住。”
  陈颂没有立刻动作,看向谭少隽。
  谭少隽以为他要问些什么,还紧张了一阵儿,结果陈颂很平淡地提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你的笼子不会缝隙太大吗?”
  问题过于务实,谭少隽被噎了一下。
  那咋办,笼子被造出来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关的是猫不是人。
  谭少隽想了想,试图让方案听起来可行:“有缝小的。好吧对猫来说也不小,但有项圈可以把它栓起来。”
  陈颂声音干巴巴地:“…项圈会不会也太大了,猫猫没有那么粗的脖子。”
  谭少隽也干巴巴地:“…没事,绕一圈扣紧一点应该行,都是皮扣。”
  “……”
  空气又是一阵寂静,实在没招了,陈颂才没再说什么,推开门。
  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窗帘厚重,隔绝了所有自然光,室内一片黑,整个色调是统一的暗色系,临近入口这片区域铺着深色木地板。
  谭少隽抱着猫,先一步走进去,打开了壁灯开关。
  墙上的小壁灯亮了,映着暖昧的暖黄,光线稍明,但依然朦胧。
  陈颂跟了进来,平静地扫过,这才看清里面的构造。
  这里的陈设一览无余,有金属刑架,还有高度可调节的操作台,多功床,以及整面墙挂着的惩戒用品,可谓样样俱全。
  整个房间唯一称得上温馨的,就是最中央的区域。
  一个皮革沙发宽大厚实,上面叠着一块小毯子,沙发下面铺了地毯。圆桌上有单反相机、几本书和烟灰缸,摆着白瓷小花瓶,插了一支洋桔梗,旁边还放着一盏香薰。
  单看这一片小区域,确实惬意,令人心情舒畅。
  而地板的尽头,就是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最深处还能看到一个功能齐全的清洗区。
  一切都整齐划一,纤尘不染,似乎房间的主人很讲究仪式感和规则,不容错辨。
  谭少隽没去看陈颂的表情,径直走向储物柜,取出一个最小巧的黑色皮项圈,和一条最短的牵引链,试图给扭来扭去的猫猫套上。
  过程有点艰难,猫不配合,脑袋乱晃,好在猫猫体型小,谭少隽很容易控制住它,项圈勉强扣在了猫脖子上。
  确实大了,但绕一圈后,调整到最紧的卡扣倒也掉不下来,只是看着有点滑稽。
  陈颂也没多话,从沙发上拿了毯子和毛绒软垫,走到最小的笼子旁边,打开门,慢慢铺了进去,给妙妙简单搭了个窝。
  谭少隽走到笼子边,把牵引链扣在里面的固定环上,长度正好让它出不来,然后小心翼翼把猫放进笼子里,“咔哒”关上笼门。
  妙妙先是左看右看,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发现出不去,又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同样无果,终于认清了形势。
  也许是软垫子诱惑力太大,它低头嗅了嗅,踩了踩,觉得不错,就势躺下来,还调整了一个惬意的姿势,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终于是把小家伙安顿好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有了猫作为缓冲,二人尤其沉默,彼此心照不宣却未曾挑明,此刻都在无声地发酵。
  谭少隽先动了,不自然地清了清噪子,转身朝门外走:“呆着干嘛,出去吧。我去给刘叔打个电话,送点猫粮、猫砂盆和猫爬架过来,再把一楼小客房装修一下。”
  猫猫也需要家产,谭少隽让管家去一一置办。
  等他简短交代完,重新走回游戏室门口,却发现陈颂并没有跟出来。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陈颂正站在沙发背面倚靠着,手里拿着他的单反,低头一张一张慢慢翻看。
  相机里是他从前游戏时拍摄的,并没有什么赤裸直白的画面,更多是一些局部特写,光影交错下的身体线条,汗珠,以及束缚下的艺术。
  构图考究,有种规则感,又充满张力,称得上并不暴力的暴力美学。
  谭少隽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陈颂是个很敏锐的人,门还没打开的时候,自己的偏好在对方面前就已经无所遁形了。
  想到这一点,他反而沉淀下去,生出一种坦荡。知道了又如何?这就是他的一部分。
  “觉得怎么样?”谭少隽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倚着沙发背。
  陈颂果然并不大惊小怪,抬起头看他,夸赞道:“拍得挺好的,我很欣赏你的审美。”
  谭少隽笑了笑,凑过去跟他一起看了几张,放松地叹口气:“都是以前玩的。那时候精力旺盛,喜欢折腾。你呢,在那个世界是先爱玩,还是先爱上谭少隽?”
  陈颂笑了,放下相机,凑近他低语:“当然是先爱上。有关爱的一切,我只和少隽做过。所以少隽,我们要不要试试?”
  谭少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颂在明显知道他属性的情况下,还说这样的话,陈颂是想给他当狗?
  这个认知让谭少隽血液上涌,带来一阵战栗。
  他试图从陈颂平静中找出一丝玩笑,可只看见了满眼的爱。
  陈颂眼里带点顽劣,膝盖忽然向前,不轻不重地顶着。
  谭少隽急促地喘了口气,这反应让陈颂笑了:“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我。”
  今天两人都因为各自的工作,穿着可体的西装,因为急忙回家弄猫都没换衣服,此刻,倒显得陈颂像个斯文败类。
  谭少隽眼神暗了,扣住陈颂的后颈,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这吻充满了掠夺,有些粗暴地纠缠,似乎在确认主权,要将眼前的爱人打上自己的印记。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有些紊乱。
  谭少隽稍稍退开,胸膛微微起伏,手还搭在陈颂肩上,一言不发。
  他看着陈颂嘴唇上的水迹,眼眸深沉,按住了陈颂的肩膀,缓慢地下压,力度不容抗拒。
  陈颂没什么反应,只是笑,顺着爱人的力道跪下。
  这是个无声的命令,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空气中蔓延着白兰地气味,愈发浓烈。
  笼子里的猫抬起头,好奇地望了过来,懒洋洋地趴着,尾巴尖轻轻晃动。
  谭少隽西装笔挺,自上而下欣赏着他,手指叉入他的发根,安抚性地一下下捋他头发,低声叹谓。
  他觉得陈颂穿正装太有范儿了,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这让他有种征服强者的快乐。
  陈颂分开些距离,嗓子有点哑:“喜欢吗?”
  谭少隽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夹在指尖,从眼皮底下看他,皮鞋踩上他肩膀,一点点下压,居高临下:“你愿意?”
  陈颂没什么表情,依然问他:“你喜欢吗?”
  谭少隽挑眉,皮鞋向下踩上,陈述事实:“你不愿意。”
  陈颂有些玩味儿地笑,继续上前。
  谭少隽向后仰起脖子,不知道陈颂憋着什么坏水,但他知道自己看见陈颂这样,情难自抑。
  不多时,谭少隽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收紧,陈颂抬眼,欣赏着谭少隽迷离的姿态。
  谭少隽平复着喘息,把烟抽完按灭,俯视他,忽然了然地笑了。
  果然陈颂再怎么低姿态,也不是能当狗的。
  他明明跪着,却抬眼一瞬不眨盯着自己,眼眸一片漆黑,像头喂不饱的野狼,故意给猎物一点甜头做引诱,然后虎视眈眈,盘算着将他吞吃入腹。
  “你想干什么?”谭少隽笑着,被哄得心情不错,掐了掐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