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肉书屋 > 历史军事 > 总裁A的向导老公 > 第32章
  陈颂起身,挑起他的下巴,不遗余力地吻他,在他耳边低语:“谭总好性感,想吃了你。”
  不过陈颂并不急。
  在谭少隽不明所以的眼神下,陈颂玩心大起,拿起相机,摆弄几下就会了。
  “你和别人玩过的我都想玩,我也想拍照。你的绳子在哪?”
  谭少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带他把绳子和其他东西都找出来了,帮他拆着绳子:“我不太想玩这个,先说好,我很久没练有点手生。”
  陈颂看了看天花板的滑索,拽着绳子,从后面靠近谭少隽,笑着低语:“没事,我手艺好,不需要你做什么。”
  等谭少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颂?!”
  当精神力再次压下,感官被削弱,谭少隽就意识到不好了。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是那么好妥协的,让他当狗是痴心妄想,这分明是个极为耐心的猎人。
  一开始是羞愤地骂:“混蛋,放开我。”
  后来陈颂的花样多,他就变成了无力地妥协:“你够了吧,还要干什么?”
  “别动,让我玩一会儿。”陈颂把能用上的全用上了,把谭少隽打扮得满满当当,哪也没闲着。
  过程称得上优雅。陈颂的手很稳,绳子巧妙牵引,勒出漂亮的走势。
  谭少隽能感受到自己被逐渐塑造,他试图挣扎,但是徒劳,在陈颂绝对的专注下,他生出一种荒诞,仿佛将自己全然交付。
  当作品完成,陈颂后退一步审视,拉动了天花板的滚轮。
  他身材纤长,像一只被网住的蝶,呈现出惊人的美态,脆弱与力量感交织,矛盾又让人着迷。
  陈颂举起相机,调整角度,快门声规律地响起。
  镜头下的谭少隽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下颌线绷紧,清冷的感觉难以言喻。
  陈颂放下相机,眼神暗了。
  猫猫本来睡着了,又被声音吵醒,摇着尾巴看两人相拥,亲密无间。
  昏暗的光线掩盖了神情,却又放大了每一次呼吸和颤栗。
  陈颂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无比确信地轻声道:“你绝对是我老婆。”
  这话没头没脑,谭少隽思维涣散,茫然地问:“什么?”
  陈颂吻住他,无尽地掠夺,然后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换成什么壳子,我都能一眼认出你,从一开始。”
  谭少隽已经快无法思考:“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向导的直觉非常恐怖,陈颂当初选择和谭少隽在一起,也是对自己的直觉非常自信。如果两个谭少隽有一点不一样,他都不会轻易被吸引。
  陈颂确信找到了两片相同的树叶。
  向导认出自己的哨兵是本能。而他遵从了本能。
  没有为什么,爱就是爱,他的灵魂捆着谭少隽的灵魂,不可能分得开。
  只是此时,谭少隽已经无从思考爱不爱了,他仰着脖子,望着天花板。
  他迷迷糊糊地想,陈颂不是个爱好吃东西的人,但唯独在吃他的方面,吃商奇高,具体表现在脑力和体力两块。
  脑子里住着个变态,全是折磨人的花活儿,喜欢掐他脖子看他哭。而体力更是恐怖,能在做饭时大火翻炒,不停颠勺。
  谭少隽怀疑自己要散架了。
  夜深了,窗帘遮住夜色,爱人间呢喃低语。
  陈颂:“明天我买点菠萝给你吃吧。”
  谭少隽:“?我不爱吃。”
  “不行,必须吃。”
  “为什么?”
  “别问。说你爱我。”
  “爱你。嘶…你长这么大吃激素了吧。”
  “你喜欢就好。”
  第24章 当一回孩子
  除夕早上, 天光大亮。
  主卧里,闹钟打破了寂静。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相拥而眠的两人同时皱眉,谭少隽伸手关了闹钟, 深深叹口气,哑着嗓子嘟囔:“人为什么要上班……”
  陈颂没说话,胳膊被枕麻了也还是搂过他,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怀里埋深了一点:“再睡十分钟吧,我叫你。”
  陈颂是脑子自带闹钟的人, 睡着也能知道几点几分, 很精准,不怕睡过头。
  谭少隽睡眠一向不好,这几晚被陈颂抱着,一辈子都没睡这么踏实过, 可一旦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算了,起来吧。”他烦躁地抓了几下头发,坐起来眼神发愣,脑子里过着今天要做的事。
  对一个卷王总裁来说,事业是人生第一目标,班是雷打不动要上的。
  两人起床洗漱,谭少隽简单吃了早餐, 就去收拾穿衣, 陈颂早上吃不下, 拿了罐牛奶慢慢喝。
  他现在自己开车上班,不用和谭少隽一起出发, 倒也不着急了。
  “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谭少隽对着镜子给自己喷发胶,一点点抓头发, “我接你一起去谭明远家?”
  过除夕一起回去,是俩人早就商量好的。
  陈颂整理着大衣领子,状似随意道:“沈总中午就给大家放假了,但我还有点事,晚上你先去,我随后就到,去之前给你发消息。”
  谭少隽闻言顿了顿,也没多问,看向他:“晚上几点能完事儿?”
  “大概八点,”陈颂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放得更缓,“你自己先回去,会觉得很有压力?”
  谭少隽摇头,平静道:“不会。他们对我确实是很大负担,但我不会因为一顿饭没吃好,以后顿顿都绝食。”
  陈颂笑着说好的。
  因为晚上要直接去谭明远那边,中途不回来,谭少隽今早收拾得格外仔细。
  他换了身剪裁更考究的西装,选了配套的袖扣和领带夹,临出门前,还想再挑一块合适的手表。
  他走进小收藏间,打开放腕表的柜子,刚拿出一个盒就感觉手感不对,盖子甚至还虚掩着没扣紧。
  他心里一沉,打开盒子,里面的表枕歪着,表虽然还在,但明显被人动过。
  谭少隽眉头蹙起,立刻检查旁边的其他珠宝匣。
  果然,好几个盒子都被打开了,里面原本精心摆放的彩宝和玉石,此刻位置凌乱,更有两三个小匣子干脆空了!
  家里遭贼了?!
  谭少隽思忖着,他家安保好得不能再好了,况且这几天管家和厨师姐姐都在家,他和陈颂下班也都回来,什么贼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摸进来,还不要手表,只偷这些珠宝配饰?
  “陈颂,来一下!”他立刻扬声喊人。
  陈颂刚准备出门,闻言很快走了过来,一手拿着罐奶,一手拎着车钥匙:“怎么了?”
  “你看,”谭少隽指着狼藉的收藏柜,“是不是进贼了?丢了好几件东西,我平安扣和发财福袋呢,不值钱的他都偷!”
  陈颂有点想笑,丢了贵的他没在乎,倒是丢了发财的彩头他接受不了,这让陈颂想起前阵子,谭少隽公司的发财树被姓许的派人浇死了,谭少隽气得一晚睡不着,比股票跌了还难受。
  陈颂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扫过那些被翻过的盒子和空位,也是一脸奇怪,按理说不该有贼。
  等到身体里的精神力突然涌上来,精神体记忆共享,他忽然笑不出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他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必须报警。”谭少隽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掏出手机,还在考虑后续。
  “呃…先别急。”陈颂清了清嗓子,拉住谭少隽的手腕,“跟我来。”
  谭少隽满心疑惑,被他牵着,径直走向主卧:“…?不做。”
  陈颂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想什么呢。”
  陈颂走到最里面,推开露台的玻璃门。
  冬日清晨,空气清冷干净。
  露台上摆着户外家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白色编织吊椅。
  此刻吊椅里的软垫上,堪称璀璨夺目。
  各色剔透的彩宝,袖扣,钻石领带夹,还有零零碎碎的翡翠,几枚胸针……所有失踪的,连同一些谭少隽根本没发现不见了的小玩意儿,全都堆在吊椅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简直像个小型宝石矿。
  而在这堆亮闪闪的财宝中央,一团黑色羽毛动了动。
  渡鸦点点正舒舒服服地窝在里面,爪子扒拉着一枚蓝宝石,黑豆眼半眯着,偶尔还用喙啄一下,发出清脆声。
  好一个纸醉金迷。
  谭少隽:“……”
  他看着匪夷所思的案发现场,又看看旁边明显不自在的陈颂:“这是在…?”
  教唆鸦科偷盗?真刑。
  陈颂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解释:“我最近没和它记忆共享,不知情。嗯…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渡鸦的习性,鸦科动物特别喜欢亮晶晶、圆滚滚的小东西。”
  他指了指那堆珠宝:“应该是趁我们不注意,一天叼一点,偷偷运到这里的。它这是筑巢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