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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联姻的漂亮老婆 > 第80章
  梁桉很坚定:“做,无论怎样我都要试试。”
  徐柏昇问他:“万一血本无归呢?”
  “那也做,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梁桉并没有想过太多结果,走一步看一步。
  他丢开计算器爬到徐柏昇腿上跨坐在他面前,“你也不许饿。”
  小少爷这么霸道,徐柏昇忍不住笑:“既然这么有决心,那我给你介绍个投资人。”
  “对啊,我还可以拉人入伙!”梁桉宛如发现新大陆,双眼亮晶晶拉着徐柏昇追问,“是谁?”
  徐柏昇卖关子:“见面你就知道了。”
  几天后,梁桉打扮一新兴致勃勃地去见,到了地方才知道,徐柏昇说的投资人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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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玫瑰]
  第75章 现在未来
  徐柏昇西装革履临窗而坐, 外面就是广袤碧绿的高尔夫球场,分别还不到一小时,他颈上的墨色领带还是梁桉早上起来系的。
  梁桉愣了一下, 慢慢走过去。
  徐柏昇站起来, 一本正经朝他伸手:“梁公子。”
  梁桉拍掉那只手, 瞪徐柏昇:“徐柏昇, 你又耍我!”
  陈泊升变徐柏昇, 看来是真生气了。
  “我申请十秒钟自我陈述。”徐柏昇大掌包裹梁桉五指, 轻轻一握,“准确说你的投资人不是我,是周琮彦。”
  梁桉知道周琮彦只是台前,幕后老板还是眼前的人:“有区别吗?”
  徐柏昇叹气,装模作样的:“我第一次给人送钱还要遭白眼。”
  梁桉说不出话, 要在徐柏昇对面坐下, 被徐柏昇拉到了身边。
  周琮彦很快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梁桉时愣了愣,立刻把没擦干的手背到身后甩干, 然后转过身迅速整理头发着装,昂首挺胸走过去,就见梁桉和徐柏昇两人正低头在看酒水单,肩膀挨着肩膀, 头靠着头, 根本无人察觉他的靠近。
  梁桉问:“会不会甜?”
  徐柏昇听他口气就是想喝:“可以减糖。”
  “要是还甜呢?”
  “我来喝。”
  梁桉放心了:“就要这个。”
  徐柏昇招手点单, 周琮彦在对面坐下, 重咳一声。
  徐柏昇这才看他:“你感冒了?”
  梁桉在旁边笑,冲周琮彦礼貌伸手:“你好,又见面了。”
  周琮彦心里泛酸, 心道梁桉怕是真想不起他们小时候是见过的了。
  饮料是渐变彩虹色,很漂亮,杯口插一把装饰的太阳纸伞,梁桉就是想要这把伞。他把伞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伞面好像开出一朵花,梁桉对着徐柏昇笑,徐柏昇便也看着他笑。
  周琮彦用力:“咳咳。”
  花里胡哨的东西尝起来的确甜,梁桉喝了一口就推给徐柏昇,跟周琮彦谈起正事。
  周琮彦已经听徐柏昇说过,当时便问:“旧城改造?我们能赚多少钱?”
  “短期内可能赚不到。”徐柏昇说。
  周琮彦瞪大眼:“长期呢?”
  “也不一定。”
  那不就是桩赔钱买卖,周琮彦不理解:“那你还干?”
  徐柏昇说:“梁桉想做。”
  一句话就叫周琮彦闭嘴,公司的实际话事人是徐柏昇,对徐柏昇的决定他当然没有异议,只是感叹徐柏昇向来利字当头,有天也会为爱抛去原则,做起亏本生意。
  周琮彦没有疑问,梁桉却在犹疑,初步估算整个项目前期投入就要几十个亿,后续很可能还要不停追加,他自己亏钱无所谓,但不希望徐柏昇做赔本买卖,徐柏昇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徐柏昇便问他:“你赚钱是为什么?”
  “赚钱是为……”梁桉被问住,他自小不缺钱,自然没想过要赚钱,更没想过赚钱是为什么,于是下意识去看这场对话里的第三个人。
  周琮彦翘起腿耸耸肩膀:“我赚钱就是为了不要看人脸色,想买什么买什么,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梁桉又问徐柏昇:“那你赚钱是为什么?”
  徐柏昇这么喜欢钱,想必最有发言权。
  徐柏昇同梁桉对视,目光意味深长,却避而不答:“就这么定了,你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担心钱的事。”
  中途徐柏昇离席接电话,只剩梁桉和周琮彦,后者忍不住问:“梁桉,当年那个人真是你?”
  梁桉反应了一会儿,明白周琮彦问什么,正色说:“是我。”
  周琮彦简直酸死了:“徐柏昇这家伙真是好命。”
  梁桉不敢苟同,徐柏昇的命真的好吗。徐柏昇对父亲病重那段经历始终讳莫如深,每次提都轻描淡写揭过去,不知道当年承受了怎样大的压力。
  梁桉新成立的公司和周琮彦联合竞标,成功拿下了庙前街的改造项目,结果宣布当天,他去了一趟墓园看梁启仁。
  这一次不是一个人,他和徐柏昇一起。
  扫墓扫墓,梁桉最初不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每次来他都得先把梁启仁的墓碑擦干扫净,才终于明白这种仪式感背后寄托的哀思。
  做完后,梁桉放上鲜花,对梁启仁说最近的事,絮絮叨叨颠三倒四,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徐柏昇始终牵他的手,在旁边安静地听。
  说起庙前街改造,梁桉不免担忧,怕做不好,也怕真的亏到没本。但老天又怎么会让真正做事的人亏损呢,就算亏,徐柏昇也总有办法从其他地方赚回来。
  梁桉突然停下往徐柏昇看了一眼,又去看梁启仁:“爷爷,我现在感到很幸福。”
  徐柏昇深深看他。
  梁桉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梁启仁当初坚持要让他和徐柏昇结婚:“爷爷,你到底看中徐柏昇哪里?”
  徐柏昇悠悠道:“看中我一表人才。”
  梁桉笑着拉了一下他的手。
  徐柏昇静静同梁启仁对视,梁启仁满面笑容,目光深邃悠远充满智慧,仿佛早料到了今天的这一幕,并乐见其成。
  徐柏昇没有说什么,诺言都在同梁启仁的对视中,在他的心里。
  回程,他们遇上一辆叮叮车,双层巴士的外壳涂成了红衬衫蓝背带裤的马里奥,梁桉想坐,徐柏昇于是将劳斯莱斯丢在路边,同他一起上去。
  他们坐在巴士的二层,梁桉靠窗,徐柏昇挨着他。
  这趟车从市区穿行再北上,终点恰好就是庙前街,下车后徐柏昇提议走一走,这回他带路,穿街过巷,经过梁启仁的铺子继续往里拐,停下时面前是一栋老旧的民居。
  目测七八层高,墙壁在经年的日晒雨水中陈旧斑驳,单元入口的铁门也已生锈,梁桉随徐柏昇走进去,感到了扑面的阴冷和潮气。
  看似毫无生机,然而墙壁缝隙里,有杂草在野蛮生长。
  “我们去哪儿?”梁桉踏上台阶时问。
  徐柏昇如往常一样卖关子,走到三楼停下,从信箱积灰的顶端摸出一把钥匙,熟练打开了门。
  梁桉惊讶地朝他看,往敞开的门里望了一眼,小心又有些紧张地踏进去。
  房子不大,一眼望到底,家具虽旧但整洁干净,物品摆放也井然有序,沙发上套着老式的画着山水的铺巾,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的金色尘埃汇聚成温馨的气息。
  梁桉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冒出猜想来,问徐柏昇:“这是你家?”
  “嗯。”徐柏昇朝他走近。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梁桉想,如果他不坚持庙前街的改造,那么徐柏昇的家不就要被一起拆掉。
  徐柏昇停在他面前,看着他说:“之前觉得无所谓。”也觉得没有希望。
  梁桉仰头回望:“现在呢?”
  徐柏昇说:“现在想带你来看看。”
  梁桉的心被触动,更认真地看过每一处,伸手摸过一尘不染的柜子、餐桌和款式早已被淘汰的电视机,他看到了电视柜上摆着一张也是整个房间唯一一张合影,是年少的徐柏昇和一个男人,应该就是徐柏昇的父亲。
  没有徐柏昇的母亲。
  梁桉想起听过的传闻,假装没看见地飞快略过去,问徐柏昇:“你的房间呢?”
  徐柏昇看向走廊尽头:“最里面那间。”
  徐柏昇的房间里堆满了书,柜子上书桌上甚至地板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梁桉拿起一本,翻开后看到了扉页正中一个草书的陈,左边的耳旁一竖拖得老长,右边的东字龙飞凤舞。
  同记忆里看过的一样,梁桉想象徐柏昇当年的个性恐怕同字一样高傲冷峻,目中无人。
  床单淡蓝色,棉料,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散发柔软的阳光味道。梁桉问过徐柏昇可不可以坐,得到许可后才坐下,仰头问徐柏昇:“为什么只写一个姓?”
  徐柏昇说:“省事。”
  梁桉拿起其他的书翻开,无一例外没有笔记,最多只有划线,他对徐柏昇说:“感觉你以前很难接近。”
  徐柏昇在旁边坐下:“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