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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没看人在哪儿……】
  【core可别是上来找虐的,真太有节目了。】
  许子期继续出击,耳机里满是子弹钉在木板上的脆声,或是穿透敌方身体的闷响。
  原本一切顺利,许子期全神贯注,可忽然有颗脑袋越靠越近。瞬间,独属于此人的气息在鼻尖萦绕,牵走了几分心神。
  他悄摸摸地侧头看去,闯入视线的正是盛桦年的侧脸。他那弯而密的睫毛好似羽毛轻扫,所到之处扰人清净。
  许子期只看了两秒,转头看向屏幕时,反应慢了,立刻被core贴身放倒。
  “……”
  他沉默打着,可身旁的人一点点地靠近,衣袖擦过手臂,目不转睛的双眼暗自勾人。
  已经落后的许子期终是没忍住,低声道:“离远点。”
  都要贴上来了,让我怎么打?
  盛桦年偏头看向他,不理睬,只顾自己看清局势,干脆连椅子也挪动了一些。
  五分钟后,乱了心神的许子期输掉了这场solo赛,听完core的“嘲讽”后立刻退出房间。他转头一看,罪魁祸首面无表情,坐得板正,像极了什么都没做的旁观者。
  不过,盛桦年确实算得上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靠得近了点,都没去碰他。
  是他自己没把持住。
  许子期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将他们三人拉进房间,开始打四排。
  一局结束后,许子期的手边多了杯热牛奶,是刚刚先被淘汰的盛桦年准备的。
  许子期看他,轻声说:“我不喝。”
  盛桦年毫不迟疑:“不喝就丢。”
  许子期看向这个杯子,最终也没将里面的牛奶倒掉,还是像之前一样喝进肚子里,被温暖的甜意短暂包裹全身。
  打到最后,训练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许子期转动椅子,面向盛桦年:“别打了,明天就比赛了,早点休息。”
  这是许子期第二次劝盛桦年,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回去,只是真的不想再让他打下去了。
  盛桦年听到了,低声道:“这把打完。”
  许子期看着他,安静点头。
  盛桦年打完这局,许子期看他退出游戏才放心起身。刚迈出一步,低头看手机的人左脚被右脚绊了一下,身体仅歪斜一点,便被一只手臂揽住了腰间。
  其实,即便没有这外力的支撑,许子期也能站稳。
  他的腰被一只大手紧紧箍住,身前若有若无地贴着一个熟悉的身躯,属于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慢了下去。
  这么近的距离,好久都没有了。
  抬眸的瞬间,对方的模样无比清楚。
  许子期微微仰头,嘴角缓慢轻启,倒不是有话想说,只是……
  明明已经站稳,可是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离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五指的抓捏。
  无言对视的那几秒,陌生却又熟悉。许子期扬着下巴,目光平静,倒像是一副乖巧迎接的模样。只要盛桦年低一些头,有些干的薄唇便能吻上这片红润柔软的唇。
  盛桦年眼神轻扫,淡然中藏着隐忍,身体忽然退后的那一刻,搂住许子期身体的手臂便同时离开。
  动作果断而迅速,许子期迟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身前没有了另一个人的侵袭。
  盛桦年已经转身,冷冷地落下一句:“你眼睛长在哪儿了?”
  许子期在原地缓了一下,等盛桦年开门出去,他才拿着手机离开。
  他还以为,刚刚那种气氛是要接吻。
  原来是想多了。
  盛桦年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所以,那句“以后不会了”应该也是真的。
  许子期独自回房间,躺在被窝里的他只是心里疑惑,既然不打算继续下去了,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二零二五年, 这是tk战队第一次打突围赛。他们只有六局比赛的机会,必须跻身积分榜前十,否则不仅会在第一周周决赛中被淘汰, 还将大概率失去以积分第一直通世界赛的资格。
  周四晚上六点半,十六支战队的突围赛准时开始。
  头脑发胀,隐隐作痛的许子期忍住身体的不适, 没对任何人讲,像往常一样上台做准备。
  盛桦年的目光虽然不再那么直白, 但注意力总是偷偷落在他的身上。盛桦年很快发现他的异样,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在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中问他:“你怎么了?”
  许子期半听半猜,垂落的目光透着疲态和隐忍, 却仍平静地说:“没事。”
  盛桦年紧盯着他, 右手迟迟未离开他的手腕。
  许子期笑了一下, 却让盛桦年的心随之揪紧。
  “没事。”许子期很快看向电脑,唇色有些发白,内心还在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见对方的目光仍未移开,许子期再次看向他, “真没事, 就是没睡好。”
  比赛马上开始,盛桦年只能收回那只手。
  许子期戴好耳机, 发出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些:“正常回家。”
  另外两个人就没那么敏感,根本没发现许子期的异常,回应得很有活力。
  许子期全神贯注, 偶尔感到头疼昏沉的时候, 他就用手去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
  “直接劝!”
  眼看前面的四房打得两败俱伤,在圈边徘徊等时机的tk战队抓住了这一波机会, 三辆车同步落地。许子期在原地架枪,四人配合默契,弹指之间就将战场清理干净,顺利拿到了这个偏南边的房区。
  许子期没有开车过去与他们汇合,而是在山坡上盯着身后的方向。圈外有人打架,他看得太专注,露出的身位有些大,被斜对方的一人用svd抽倒。
  盛桦年立刻上车:“我去救。”
  “别来了。”许子期已经掉了大半的血,“这位置救不了,你们守好房区等圈。”
  盛桦年看了眼,正犹豫,可是,许子期已经被同个人补掉了。
  许子期深深叹了口气,有些自责,在麦里说:“我的。”他放下双手,继续报信息,“圈外就剩个独狼,高楼三人编,刷圈的话你们可以过去做邻居。”
  盛桦年转头,看见那张失去颜色的侧脸时,抓住鼠标的手收紧了一下。可他不能被影响,立刻扭头,等圈刷新的时候继续观察左右两边的情况。
  许子期虽然双手离开了设备,但该下的决定、该记的信息,他都好好做着。圈一刷新,他便道:“去一号高楼,夺命你去楼顶。”
  车辆一起启动,盛桦年应他:“好。”
  这个做邻居的决策很好,最后的决赛圈就是给到了高楼外面的大平原上。
  tk三个人的高楼没在圈,但隔壁ui战队的三号楼还有一半在圈。
  许子期告诉他们:“只能打,先丢道具。”
  jax手中有五颗雷,从二楼的位置向对面丢过去,持续变换角度,在丢出去第三颗的时候将对面一人炸倒在地。盛桦年立刻反应,从窗户翻下去:“跟我,直接冲!”
  派派紧跟着出了门:“okok,我跟你。”
  jax很自觉地换了个位置:“我来架。”
  三人配合默契,都明白自己的角色是什么。虽然,他们在楼内与对手的拉扯让许子期屏息凝神,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们成功拿下这栋楼,在决赛圈占据得天独厚的位置,给平原上的敌人们抽得头皮发麻。
  然而梅花桩并没有眷顾他们,刷到了顶北边的空地上。他们三人只能离开房区,在平原上寻找掩体的同时,想办法进攻敌人。
  盛桦年的眼中杀气十足,他封烟,对派派说:“你跟我,jax原位,我俩去把厕所的清了。”
  “ok!我还有三颗雷,足够了。”
  许子期很久都没说话了,安静地听他们的沟通。
  场上,两个人在烟里丢雷丢火,成功收下两个人头,与最后一支满编队争夺胜利。
  jax一直在报对方的位置,此时场上的七个人都清楚对方在哪里,就看哪支枪最先响起,率先打开突破口。
  紧张刺激的时刻在沉默中被无限拉长,盛桦年手里的m416精准锁定一人的位置,趁其侧身时一梭子扫过去,将对手的头盔击穿,但自己也被他的队友打掉了半管血。
  许子期冷而轻的声音出现,像是指引他们的绳索:“草垛后面的人威胁太大,我的意思是直接开车过去清了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盛桦年踩下油门,开着就要被打爆的车,直奔前面的草垛:“我去清!”
  许子期立刻提醒:“帮他架。”
  派派和jax是盛桦年的后盾,一人一杆枪,限制着其他方位的枪线。
  盛桦年落地后与那人面贴面,dbs连连发力,而对面那人的枪打在车上,临死之前引爆了车子,将盛桦年炸倒在地。
  他们这边同归于尽,那边的jax找机会放倒了第二人。
  派派化身烟中取命的恶鬼,心跳加剧的同时喊道:“j,帮我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