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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傅琅给他洗澡被闹出一身汗,无奈脱了衣服一起洗,池遥坐在他腿上,心脏砰砰跳,耳朵和脸颊红的快要滴血。
  他隐隐期待着。
  不料傅琅正人君子,没动他,只是极其有存在感贴着他。
  池遥被抱回床上,有些生气,卷走被子,只留给傅琅一个后脑勺。
  “生气了?”傅琅失笑。
  “没有啊!”池遥语气铿锵有力。
  再次把被子团吧团吧,压紧。
  “骗人精。”傅琅关了灯上床。
  也没抱他,池遥越来越气,以为他睡着了,于是侧着耳朵听,眼睛逐渐泛着湿意。
  忽地,黑暗中响起熟悉的塑料拆开声音。
  床榻微陷,被角里钻进来一只手,勾着池遥一条腿的膝弯,贴过去。
  “再不哄你,就要气死了?”傅琅亲亲池遥的脸颊,另一条胳膊让池遥枕着,环在他胸膛前,禁锢他所有动作。
  池遥脸热,低头咬他胳膊,却被捂住了嘴巴。
  “别乱动,我来。”傅琅故意贴在耳畔,每一丝沉闷的喘,过急的热息,全部钻进池遥耳朵。
  入睡时傅琅看眼时间,已经凌晨。
  经过这一折腾,小少爷困了,歪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傅琅停下给他拍后背的动作,温暖柔软的身体捞入怀里,酝酿睡意。
  快到天亮时池遥做了噩梦。
  还是那条河道,腐朽的船,鲜血与铁锈融合,味道令人作呕,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趴着,手指抓挠在铁板上。
  嘴里不断幽幽呢喃:“救救我…救我…我的眼睛好疼…”
  “我的眼睛…好疼…”
  “池遥…池遥啊!”
  池遥发着抖,不敢看汪辉血糊糊的双眼,那双乌灰的手抓上他的裤腿。
  “不…”睡梦中池遥慌忙摇头,“不…不要过来!”
  “遥遥!遥遥!”
  池遥猛地睁开眼睛,还未从噩梦中抽离,不断抽着气,看不清面前是谁,用力推着傅琅。
  “别怕,遥遥,遥遥!是我…宝贝,是我…”傅琅转身去开灯,生怕池遥动作太大肋骨会痛。
  “遥宝,没事了…没事了。”
  暖色灯光和怀抱一起笼罩了池遥。
  他躲在傅琅怀里,贴着他胸膛,纤细浓密的睫像濒死的蝴蝶不断扑闪翅膀。
  睫毛末端的泪珠细碎缀在上面,欲落不落,池遥可怜兮兮蜷缩成一团,惹得傅琅心痛。
  “我…”池遥开口即哽咽。
  傅琅猜到他梦到了什么,轻轻抚摸池遥柔顺的发,“我知道,梦是假的,宝宝,汪辉那种人,现在或许正在地狱接受惩罚。”
  傅琅是个无神论者。
  再恐怖的鬼片到他这里只不过是夸张的妆容和一惊一乍的音乐,很无聊。
  但此刻,为了哄池遥,一本正经和他讲。
  “比如,拔舌地狱?他以前那种谣言谩骂,用键盘打出来也算。”
  池遥抬头:“真、真的吗?”
  “真的,明天我们回池家吃饭,你问问大哥他们。”傅琅低而缓的音调带着未睡醒的沙哑,很好的安抚了池遥。
  两人相拥,再次躺回去,后背的大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轻拍着受惊的少年。
  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原本应该上班的人,又一次请假,陪他赖床。
  池遥稍稍一动,傅琅半梦半醒中,搭在池遥后背的手会再次轻轻拍打。
  少年眉眼弯出甜甜的笑。
  噩梦什么的,好像也没有那么怕了。
  第129章 番外(三)
  过两日回家时,池遥还真问了。
  即使知道都在哄着自己,不过这样的答案好歹有个心理安慰。
  还有就是,池遥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不会做噩梦了。
  半个小时前,不小心,上了二楼,路过大哥书房,嗯…门没关。
  倒也没太看见什么,池煜和祝禧燃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
  只是…只是,池遥忍不住咬自己指头,努力清空那些画面。
  清空无果。
  大哥和燃哥也太猖狂了!
  自从和好以来,两人直接同居,而且家庭群也拉了祝禧燃进来。
  池煜亲自邀请的。
  池父也知道他什么意思,无奈摇摇头,算是接受了,转手第二天送给祝禧燃一栋楼,表明态度,接受了他。
  “脸怎么这么红。”傅琅去切了个果盘的功夫回来,迷糊整个人烧红了,热气腾腾。
  池遥小狗狗似的扒着他肩膀:“哥…哥哥,我看见…看见…那个…”
  傅琅喂他吃西瓜:“看见什么?”
  池遥嘴巴里鼓鼓囊囊,说不出话,手指指楼上,羞得眼睛也红了。
  稍加思索,傅琅明白他看见什么,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说:“害羞什么,这种事我们天天做。”
  只有池煜和池徽总觉得宝贝弟弟还小,什么都不懂,甚至一家人一起看电影时候,有接吻画面。
  两人不约而同去挡池遥眼睛。
  小少爷太天真太无害,歪脑袋:“嗯?”
  两位哥只会捂得更严实,生怕带坏了小朋友似的。
  “才没有天天…”池遥踢他一脚,又往嘴里塞块蜜瓜。
  傅琅趁着池徽和池父还没回来,将池遥抵在沙发里欺负,饶有兴致看着小迷糊身上皮肤一点一点蔓延变红。
  等到晚饭时,所有人到齐。
  祝禧燃和池煜头发看起来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上衣服也换了,池遥更加肯定他俩在书房没干好事儿。
  池徽夹一筷子牛肉放池遥碗里,奇怪:“怎么你们一个个这么怪啊,脑袋都快埋碗里去了…还有大哥,怎么只吃饭不吃菜?”
  “嫂子你也别客气,喜欢什么就夹,自己家人,别拘束。”
  这里要属最无所谓的,便是祝禧燃,拖着长长的腔调说:“好,放心,已经吃到‘想吃’的了。”
  他筷子里夹的是莲藕,视线盯得却是池煜。
  能听懂他言下之意的,如今还有池遥。
  池遥快要碎了,埋头吃饭,耳尖红的要命。
  傅琅忍下嘴角上扬的弧度,看似安慰地拍拍池遥肩膀,实际上手已经摸了一把池遥滚烫的耳朵。
  祝禧燃眉尾轻挑,给池煜夹菜。
  池煜动作一顿,看着碗里被当成鸡肉的姜,问:“刚才的事,不反悔?”
  此话一出,众人好奇。
  池徽:“什么事?说来听听?”
  池煜淡淡睨他一眼,不需要出声,池徽知道,大哥在警告自己不该问的别问。
  啧,池徽不服,换个人问:“嫂子,我好奇。”
  祝禧燃笑眼看他,“上次我和池遥在会议室一唱一和,你大哥这个狗…”
  他及时刹车,重新说:“监控后边他看的清清楚楚,拿结婚证这件事来威胁我。”
  池煜:“威胁?”
  如果不答应就不做算威胁,那说的也没错。
  祝禧燃不好惹的扯扯嘴角:“就是威胁。”
  池煜语气纵容:“行,我的错。”
  池遥低头忍笑,终于有人能压大哥一头了,以后大哥再凶自己,可以去找燃哥告状!
  .
  初夏的时候,池遥终于得到白凰的来信,不知为什么,只是从字里行间,便能感觉到他变了。
  [池遥,相信这时你的伤已经完全康复了吧,不用担心我和黑狐,我们一切都好。]
  [我要谢谢你和连女士,贩卖d品的人,都该死,幸好蓝冰没有落入其他人手里,这也算完成顾队任务的一半。]
  [剩下的一半,将会由我和全部队友一起去完成,希望我们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或许你离开找汪辉的那天,也是我们最后一面。]
  [你真的很可爱,池遥,善良又坚韧。]
  [祝愿你一切安好,顺心顺意。]
  ————谢锦初留。
  池遥捧着信纸,来来回回翻看许多遍。
  发现信纸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黑狐说,你杀汪辉的几枪准头非常不错,合格了。]
  [他臭脸,不会夸人,你是第二个被他夸的。]
  (=^▽^=)
  “好可爱。”池遥摸摸底下小小的颜文字。
  白凰还是那个白凰,不过,他大概再也没法随心所欲笑了。
  “谢锦初,你也要安好,和黑狐,平平安安的。”池遥抱着信纸,坐在客厅透过落地窗看夕阳西下,橙黄布满大地,暖而不燥。
  全管家在门外收拾花圃,像是在和谁谈话,过了十多秒,走进来问:“夫人,何警官还有他的丈夫来拜访。”
  池遥连忙收好信纸:“请他们进来。”
  全管家:“好的。”
  池遥把信叠好放进口袋,玄关传来脚步声,全管家说:“不用换鞋,没关系,两位请进,我去沏茶。”
  “池遥?”何意抱着一捧向日葵进来,他身后是解优,手里拎着一个夸张的大果篮。
  池遥连忙起身:“请进,你好,解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