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解优还是那一身,粗麻衣服,像位淡泊名利的修道者,头发好像留长了些,朝他点点头:“叨扰了。”
  池遥:“没有,请随便坐。”
  何意上前,把开的正灿烂的矮向日葵递给他:“好久不见,现在痊愈了吗?”
  实际上池遥痊愈的事情大多数人都知道了。
  可以说是,嘉芒整个公司都知道。
  因为他们傅总,十年都不一定更新的朋友圈,在池遥痊愈时拍了一张侧颜发出去。
  配文:[宝贝。]
  各位高管以及那些大网红,看见这条动态,无一人敢点赞,甚至秘书都亲自去办公室问傅琅。
  “您工作号被盗号了吗?”
  “需要帮您申诉吗?”
  傅琅晚上下班回来和池遥提起这件事,很不解。
  怎么白邵发动态官宣,底下翻都翻不完的祝福,到自己这里,无一人敢点赞。
  池遥想起这件事,眼角弯了弯:“已经好了,谢谢挂念。”
  请两人坐下,池遥也知道对方有事要问自己:“何先生,是不是这次是为了汪辉的事情来的?”
  何意坦然承认:“是的,不过我只需要知道当天的细节,至于其他事情,已经有人帮你解决了。”
  池遥不懂:“解决?”
  何意叹气:“是白凰,他现在和队友全力追踪祭荞,继续完成顾队的任务,白凰写给你的封信傅总应该已经交给你了?”
  “是的。”池遥手伸进口袋,摩挲粗糙的信纸。
  何意轻声说:“你大概不知道,他们可以不接受这个任务,但是白凰主动找到上级,接下任务,他只有一个条件,让我们不要再来为难你。”
  “他说,你只是在自保,没有错,不仅没有错,还立了功,汪辉那种人可以不被带去法庭审判,因为每一位正直的人,都有资格杀了他。”
  “为自己,为人民,除掉祸害。”
  池遥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顿时眼睛有点红。
  何意:“所以我来找你只是按照流程记一下当天的细节,记完之后,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件事来找你。”
  池遥点点头,将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何意。
  期间解优目光时不时落在何意身上,相处的时间太短,能安安静静看他认真记笔录,对解优来说,很难得。
  做完笔录,何意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
  时间过得很快,盛夏时节,经过池遥这个和事佬在中间调剂,祝禧燃终于同意池煜那句,把结婚证变成真的试试。
  是一场低调却又热闹的婚礼,两人白色西装,在海边交换戒指。
  池遥在欢呼声中望向蔚蓝海面。
  “像海角天涯,他们走到了。”
  傅琅听到,寻到池遥搭在膝上的手牵紧。
  “羡慕?”
  “还好吧,我们的婚礼也很好,只是不够热闹。”
  傅琅揉揉池遥已经染回来的白金色头发。
  “那天,可能最开心的只有我和你,要不然我们再补办一次?”
  池遥连忙摇头:“不要,太夸张了…”
  “都快过来拍照了!”祝禧燃用力挥手,把花塞池煜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池煜望向他的眼底浮动浓烈的爱意,环过他后腰,甚至配合的微弯膝盖,好能让他搂的更舒服点。
  傅琅牵池遥上去。
  周围长辈笑着看他们闹。
  池徽跑得最快,占据c位,蹲下双手比剪刀。
  池遥和傅琅挨着池煜,祝禧燃那边挤了一堆还算眼熟的朋友,个个笑容灿烂。
  彼时晴空明媚,天湛蓝深远,阳光洒在海面,泛起万点金光。
  在快门声中,傅琅侧头亲在池遥脸颊。
  池徽笑着大喊茄子,忽然觉得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一抬头,怒了。
  “你们两对给我把嘴撒开啊啊啊啊啊!”
  第130章 池煜x祝禧燃番外(一)
  祝禧燃从来没和谁做过。
  圈里传他一夜七次,gay吧里的小零对他念念不忘,什么都敢玩。
  原本祝禧燃对这些谣言不在意。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亲爹耳朵里。
  回家便迎面挨了一巴掌,亲爹说了,可以娶回来,男的女的没要求,就是不能滥交。
  祝禧燃挺冤枉,二十多年没挨过巴掌。
  没被揍时,还真不准备越线,但既然亲爹都提了,不反骨一下心里不舒坦。
  于是…在一次宴会,盯上了池煜。
  或许也有其他因素,比如加料的酒,堂哥堂弟的刺激,骂他废,只会混日子。
  心里不爽。
  可惜反骨这一次,玩脱了。
  他不是上的那个,而是被上的那个。
  这不算什么,关键脑子一抽惹了个牛逼的大人物。
  第二天在酒店醒来,看到床头柜一叠钱,祝禧燃足足愣了十多分钟。
  自己是被羞辱了?
  不,被当成鸭了!
  不过…嘶,这么多钱。
  “算了,池家大少,惹不起…”祝禧燃在心里骂对方半个小时,收好红票票,揣进兜里离开。
  屁股,真他妈疼啊…
  第二次遇见说来也巧,祝禧燃陪着母亲去医院复诊,遇到了池煜。
  人来人往的走廊,他穿着一丝不苟,正抱着位白金发色的少年安慰。
  那副冰冷的脸上,愣是让祝禧燃看出些温柔,甚至说话都轻轻的。
  “会醒的,不哭,眼睛肿了。”
  少年抽抽搭搭说着什么,额头抵在池煜肩膀,哭得很伤心,眼尾鼻尖全是红的,手指可怜兮兮揪皱池煜的西装。
  “会没事,医生说过手术很成功。”
  池煜说罢,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视线倏然变得凌厉,如箭似的射过来!
  祝禧燃下意识躲去拐角后,最后看到的,是池煜挡在那少年脸前的手掌。
  情人?
  还是正牌夫人?
  这么有耐心,看起来还挺宠的。
  “有老婆还出来约尼玛…不对。”祝禧燃反应过来,貌似是自己先出手的。
  第三次遇见便巧了,是在祝家的酒店。
  挨过巴掌后祝禧燃安分不少,当了一段时间孝子,也不会狐朋狗友出去闹,在自家酒店帮忙端盘子上菜。
  “这衣服,好紧。”祝禧燃碍于旁边还有小姐姐,没好意思扯裆。
  女孩莞尔:“抱歉啦,只有小一码的,别的尺码定制了还没回来呢。”
  祝禧燃侧首看她,懒懒道:“没事,我吸吸肚子就行。”
  吸了,没用。
  屁股的布料也非常紧绷。
  他刚才去卫生间照镜子,翘的自己都想拍一巴掌。
  “这间包厢的客人还没来,客人说先把点心摆上去,好看点。”女生抬手轻敲包厢门。
  祝禧燃推着餐车等着,听到包厢里忽然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像是有东西摔了。
  他上前:“你好客人,杯子碎了吗?请不要碰,交给我来处理。”
  片刻后,包厢门从里拉开,是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男生,“杯子碎了,你们放的位置有问题吧!”
  祝禧燃没急着反驳,发现桌上高脚杯挪离原本位置,也知道他先发制人并不想赔。
  “抱歉,我们的问题,您小心不要踩到。”女生连忙出门喊了保洁员来清理。
  祝禧燃负责上点心,桌是大圆桌,有转盘。
  装点心的盘子均匀分布摆放,在祝禧燃转动转盘时,忽然发现有一处洒落点点白色的粉末。
  以为是点心上装饰的糖粉洒了,祝禧燃顺手抽了一张纸抹去,出去时发现站在门口的男生额头挂着汗珠,眼睛时不时瞥向外边。
  祝禧燃懒得管闲事,准备去后厨找点事情做,不曾想路过前厅迎面碰上池煜,身边还跟着几位中年人。
  两人视线有短暂对视,池煜好似不认识他一般,径直路过。
  “真高不可攀呐~”祝禧燃耸耸肩,脑子里不可避免想起那一晚在厕所和房间的事情。
  “可惜,只能睡一次。”
  瞥见靠墙的垃圾桶,祝禧燃拿出装在兜里那团纸,上边还沾着白色粉末。
  准备顺手扔了时,鬼使神差的凑在鼻子前嗅了嗅。
  好奇怪的味道。
  “怎么这么熟悉?”祝禧燃越看,这东西越不像糖粉。
  仔细一回忆,突然记起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时候总是会备一些助兴的东西。
  这东西劲挺大。
  只是稍稍一闻,脑子里关于那一夜的情事像是倒带似的不断闪过。
  祝禧燃连忙快步去厕所,把纸巾丢进马桶冲掉,旋即仔仔细细洗了手,捧凉水泼在脸上。
  细微燥意缓缓褪去。
  “傻逼,敢在我们家酒店玩阴招,万一出事祝家特么不得担责任。”
  祝禧燃单手扯掉脖颈的深蓝色领带,缠在手腕,怒气冲冲走回方才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