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来得早,又想独占云扶雨。
可朝昭觉得,他这种构想一点问题也没有。
当初朝昭会装成女性骗云扶雨,就是因为云扶雨对陌生的贵族男性十分警惕。
而云扶雨的警惕,又源自阿德里安这个混蛋。
如果当初先一步遇到云扶雨的是朝昭......最好是在军校入学前就遇到,那他们的故事发展一定会与现在完全不同。
......
朝昭和朝晖两个人站在主宅外面,海崖旁边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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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朝家双子和小云的日常(2)
咔嚓。
点火。
朝晖看了朝昭一眼。
他今天没带烟,于是毫不客气地伸手从朝昭的烟盒里拿了一支。
朝昭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肺里轮转,夹杂着海潮的气息,在身体里渡过一圈,又汇入空气里。
最后,两个人一边说事情一边抽烟。
面朝海崖,吞云吐雾。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云扶雨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两个人瞬间转身立正,一下子把手背到身后,掌心死死摁灭烟头。
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比在战斗场上还击还快。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异口同声答道:
“没干嘛。”
可这该死的海风偏偏就在云扶雨来的时候停了,空气静止,导致烟味缭绕不散。
朝昭手腕一抛,趁没人注意,迅速把烟头丢到朝晖背后。
云扶雨刚走近,就闻到好大一股烟味。
他蹙眉问:“你们抽烟了?”
朝昭面不改色胡扯:
“没有,他抽的。你看烟在他那边。”
云扶雨闻言看去。
朝晖脚后的草丛里,确实躺着一截被捏扁的烟头。
朝晖难以置信地看向朝昭,根本想不到,居然有人快三十岁了还用这套小孩子栽赃陷害的把戏。
他就应该录下来朝昭刚才伤春悲秋的险恶嘴脸,让云扶雨看看朝昭的演技。
云扶雨似乎微微扬了扬眉毛。
他停都没停,向朝昭走过去。
云扶雨每走近一步,朝昭就后退一步。
朝昭生怕云扶雨闻到他身上缭绕的烟味。
“宝宝,要不你先别过来......”
云扶雨一点也不信朝昭的鬼话。
待他走到朝昭面前时,浓郁的烟味已经将真相昭示得一清二楚。
云扶雨拉住朝昭的手,凑近嗅了嗅。
虎口处的烟味浓到熏人。
人证物证俱在,没什么可以狡辩的。
朝昭心虚地把手往后缩。
云扶雨黑着脸。
朝昭立刻滑跪:“对不起宝贝我错了。”
朝晖冷笑。
云扶雨瞟了朝晖一眼。
朝晖笑容消失。
朝晖不自在地咳了一下,语气小心翼翼。
“抱歉。你生气了吗?我们下次不会这样了。”
朝昭在一旁点头,如小鸡啄米。
云扶雨面色重归冷淡,平静地说:
“没生气。”
朝昭和朝晖面面相觑,拿不准云扶雨这是真没生气,还是生气已经进入了更严重的等级。
一直到晚饭期间,云扶雨毫无异常,也并不拒绝朝昭和朝晖给他夹的菜。
二人以为云扶雨没生气,逐渐放松下来。
结果,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云扶雨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锁门关窗拉窗帘一气呵成,没有给朝昭或者朝晖任何跟上来的机会。
朝昭泫然欲泣地挠门:
“宝宝——能不能放我进去,外面好冷,风好大。”
云扶雨无动于衷:“那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烟味太难闻了,我不想让你进来。”
朝昭:“我错了宝宝,我洗澡了,现在没味道,绝对不会熏到你。”
云扶雨不说话,也不理他。
过了一会,朝晖过来了。
“小云。可以开一下门吗?”
云扶雨:“我睡觉了。”
朝晖:“......”
朝晖:“我可以解释。”
云扶雨:“不用解释,我只是单纯不喜欢烟的味道。况且你们从来都没说过要戒烟,不用向我道歉。”
朝晖心想,完了。
*
夜已深了。
云扶雨早就拉上了窗帘,把房间的主灯关上,只留一盏小夜灯。
其实云扶雨并没有因为朝昭和朝晖偷偷抽烟的事情生气。
他确实不喜欢烟味,但这两个大鸟非常注意气味问题,几乎从来没有熏到过他。
但云扶雨顺水推舟,暂时放任了这种误会。
......因为他今天有一些必须要熬夜加班才能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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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朝家双子和小云的日常(3)
其实云扶雨躲在房间里,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朝昭和朝晖实在有点太黏人了......
虽然这样或许有一点点冷暴力之嫌,但一般人也不会遇上这么两个轮换着散发高强度情感需求的人。
如果云扶雨只是需要陪他们坐一坐,平和温馨地共处一室,那倒也无所谓。
问题是有的人坐着坐着,就靠了过来。靠着靠着,就贴了上来。贴着贴着......就上手了。
亲亲抱抱都算是收敛的情况。
有好几次,云崖塔办公室的门窗大白天就被反锁住。
每一次,有的人都要以清理为由,半揽半抱把云扶雨带走,用这种方式来打断云扶雨过度加班的倾向。
幸好从来没在同事面前露馅过,否则云扶雨就没脸见人了。
这两个大鸟简直随时随地黏上云扶雨。
比如昨天,朝昭像个随身挂件一样,从早到晚一直跟在云扶雨身后,最后顺畅地登堂入室,挤到云扶雨的床上,声称主宅靠海、昼夜温差大,他要来给云扶雨暖床......
好吧,体温倒是确实挺暖和。
但云扶雨就像个每天被狂吸的小猫。
朝昭和朝晖吸猫吸到无比满足,精神饱满,小猫已经快要被吸扁了。
云扶雨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来恢复毛绒绒的状态。
就这样,云扶雨又压了压金色鸟团抱枕,把鸟团压得更扁,坚定了今天晚上独自过夜的想法。
......
一直忙到了凌晨三点。
云扶雨抱着光屏,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起居室里传来门锁的轻微“咔哒”声。
云扶雨眨巴眨巴眼,刚想把自己的光屏藏起来,卧室的门也“咔哒”一声,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狭窄一线中,朝晖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门。
他一抬头,顿在原地。
朝晖和显然没睡的云扶雨面面相觑。
朝晖:“......”
云扶雨:“......”
两个人同时心想,坏了。
云扶雨想,坏了,熬夜被当场发现,现在他的把柄落在朝晖手里了。
朝晖想,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半夜偷偷开别人的房间门,甚至还被当场抓包。
半夜未经允许跑到云扶雨房间里,这确实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但如果说动机......朝晖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他只是半夜失眠,在楼下闲逛,望见云扶雨房间的窗中隐隐透出一丝光线,担心云扶雨是一个人睡不安稳,这才想来看看。
朝晖面色镇定,带上门,走向云扶雨。
“凌晨三点,还没睡?”
云扶雨有点心虚。
“你不也没睡。”
朝晖选择性地忽视了自己偷偷开门的事情,坐在床边,倾身靠向云扶雨。
“在看什么?”
云扶雨着身的睡衣是朝晖挑选的,触感软糯,底色米白,上面印着棕色小熊头图案。
朝晖十分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云扶雨的肩。
还好,温度不凉。
只不过,云扶雨似乎有些困倦。
他在朝晖刚进门时惊讶了一下,没过多久,又打了个哈欠,眼里有些水光。
朝晖没忍住,又用手背碰了碰云扶雨的脸颊。
他的脸颊最近被养得稍微盈润了一些,虽然很不明显,但的确是比过去更健康了。
这么看起来......嗯,实在是乖得要命。
有点过于可爱了。
朝晖有种微妙的罪恶感,感觉自己是个半夜闯进别人房间的坏人。
他低头亲了亲云扶雨的发顶,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很晚了,明天再看。
云扶雨有点心虚。
“其实没看多久,刚打算睡觉。”
朝晖早就取代了那个鸟团子靠枕,揽了揽云扶雨,让云扶雨靠在自己身上。
“那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