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肉书屋 > 玄幻奇幻 > 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 > 第85章
  “那怎么行!”白灼立刻摇头,坚持道,“我答应过你的,要建一座有地龙的、真正暖和的房子给你住。新居一定要建,只是得等婚礼后了。”
  “现在嘛……”她眼珠一转,拉起寒曦的手,“我们就把这小院好好收拾布置一番,定要让它焕然一新!”
  小院迎来了最大规模的一次“改造”。
  不光家具换新,还挂上了红绸,门窗和墙上都贴上了大红“囍”字,檐下挂起了一串串精巧的红灯笼。庭院也重新围了,还专门重做了柱子和木门。
  婚礼的宴席场地就在开阔的演武场。
  寒曦请人定制了大量的桌椅,铺上统一的红绸桌布。演武场四周的柱子、屋檐,所有能悬挂的地方,都早早缀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白灼看着这初具规模的场面,仍不满足。
  “光是这里亮怎么够?”她兴致勃勃地对负责发放请帖的族人吩咐,“每家每户送请帖的时候,再送两个红灯笼!务必让他们都挂起来,等到我们成亲那晚,要保证都亮着。”
  ……
  这日午后,寒曦正在小院中核对宴席菜单,一名守卫前来通报,有客到访,已引至前厅。寒曦放下手中事务,快步迎了出去。
  果然,前厅里,沈清秋正抱着胳膊不住地跺脚,口中呼出的白气一团接着一团。
  “我的天爷!你们这地方是冰窖成的精吧?这也太冷了!”她身上穿着厚重的皮毛大氅,却依然冻得脸色发青。
  她身旁的阿戴更是缩着脖子,牙齿咯咯打颤,两人都是禽鸟之属,不算耐寒,虽然比寒曦好一些,但初次来到极北之地,对彻骨之寒也颇难适应。
  看到寒曦进来,沈清秋眼睛一亮,随即噗嗤笑出声:“哎哟!寒曦啊!你……你这裹得也太严实了!”只见寒曦穿着白狼族风格的厚实皮裘,领口袖口一圈雪白的绒毛衬得她脸更小,虽少了些平日的清冷飘逸,却多了几分罕见的娇憨与温暖。
  寒曦无奈地笑了笑,对于好友的调侃不以为意:“此地苦寒,不得不如此。你们一路疾行,辛苦了。”她看得出两人是用了法术赶路,否则绝难在半月内抵达。
  “可不是嘛!累死姑奶/奶了!”沈清秋搓着手,毫不客气地说,“还有没有这种暖和衣裳?赶紧给我们也来两件!看着就抗冻!”
  寒曦早已备好,引她们到安排好的客房,里面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又拿出两套崭新的、厚实轻暖的皮裘给她们换上。
  沈清秋和阿戴这才缓过气来,长舒一口气。
  “白灼呢?怎么不见她?”沈清秋捧着热茶,好奇地问。
  “去送最后一批请帖了,顺便看看各家灯笼挂得如何。”寒曦答道,提起白灼,语气不自觉柔和。
  “她还让每家每户都给她挂灯笼啊?”沈清秋笑道,忽而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正好,那醋坛子不在,跟你说件事。”
  寒曦抬眸看她。
  “我们来之前,云韶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找到酒楼来了。”沈清秋观察着寒曦的神色,见她并无异样,才继续说下去,“她送了一份贺礼,说是恭贺你……新婚大喜。”
  她顿了顿,“我顺口客气了一句,问她要不要一同前来。她拒绝了,说……心意带到就好,你应当不愿见到她。”
  寒曦听完,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尽是坦荡:“其实……到了如今,前尘往事已了,我也算重新有了家人、爱人和你们这些朋友。过去的事,纠缠无益。她若想来,也无不可。”
  沈清秋挑了挑眉,问出来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的都乱七八糟的。”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既然沈清秋问起,寒曦也没什么可避讳的,简略道,“你也知道,我年幼时与父母隐居深山。一次随父亲归家途中,遇见她重伤倒地,奄奄一息。”
  “荒山野岭,总不能见死不救,便将她带回医治。她伤好后自行离去。未曾想……”
  “她离去后不久,玄阴老祖便找上门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岁月的沉重,“我一家行踪暴露,大概皆因于此。”
  沈清秋听得眉头紧锁:“你就没怀疑过,她是故意接近,引那老东西前来?”
  “怀疑过。”寒曦坦言,“后来我暗中查访,也与她有过对峙。她的反应……不似作伪。再后来,我诛杀那些邪修时,惹出些动静,她暗中相助,替我遮掩,这也是我自己发现的。她与玄阴老祖应当并非同伙,当年之事,恐怕……也只是阴差阳错吧。”
  沈清秋缓缓点头。一场善举,却引来了灭门之灾;一个过客,成了命运转折的节点。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如今时过境迁,寒曦能走出阴影,觅得良缘,而云韶心怀愧疚,远避不扰,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沈清秋拍了拍寒曦的手背,转而笑道,“现在啊,咱们就专心准备好你的大喜事!我倒要看看,白灼这么忙活,能忙活出个什么名堂来!”
  第81章 礼前
  夜色如墨,寒气侵肌。
  白灼裹着一身风霜推开小院的门时,屋内温暖的烛光正将寒曦伏案的身影勾勒得柔和。
  听到动静,寒曦抬起头,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柔情:“回来了?”
  “嗯。”白灼应了一声,反手关上门,将凛冽的寒风隔绝在外。
  她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走到炭盆边烤着,目光却落在寒曦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依恋,“听说沈掌柜和阿戴到了?本想过去打个招呼的。”
  “时辰不早了,她们远道而来也需休息。明日再见不迟。”寒曦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倒了杯热茶递给她,“今日可还顺利?”
  白灼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她满足地喟叹一声,随即又兴奋起来:“最后一批喜帖都送完了!灯笼也都叮嘱好了,保管到时候家家户户都亮起来!我还顺道去演武场转了一圈,桌椅都摆好了,红绸挂得也齐整,看着真气派!”
  寒曦唇边噙着淡淡笑意,听她絮絮说着,自己也同步道:“宴席的菜单最后定下了,食材也陆续到位,明日便可开始预备一些能久放的冷盘。礼服今日送了最后一次修改,已无碍。喜糖、红包也都分装完毕。还有……”
  白灼听得认真,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婚礼当日的盛况了。
  待寒曦说完,她才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茶,长舒一口气:“那就……万事俱备,只等后天了!”
  炭火噼啪作响,屋内暖意融融。
  寒曦的目光落在白灼那双因连日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上,心头微软,伸手轻轻握住,指尖抚过,“之后几日,应当无需再这般早出晚归了?”
  白灼任由她握着,感受着她指尖微凉的柔软触感,心头泛起暖意,故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寒曦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问:“怎么,心疼我啦?”
  寒曦耳根微热,却不闪不避,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低声道:“手都被风吹粗糙了些。这些采买搬运的活计,本可雇人去做。”
  “那不一样。”白灼摇头,神色认真起来,“有些事,我想亲手做。交给别人,总归不那么放心。而且……”她顿了顿,眼中光华流转,“筹备和你的婚礼,每一个环节,哪怕再琐碎,我都觉得开心。我想参与进去,想让它处处都留下我的痕迹,我们的痕迹。”
  寒曦心尖一颤,抬眸对上她诚挚的眼,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自己。
  她没再说什么,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罐,打开,里面是莹润细腻的膏体,带着清雅的草木香气。
  “手伸过来。”她轻声道。
  白灼乖乖伸出双手。
  寒曦用指尖挑了些膏体,轻柔地涂抹在她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乃至掌心那些薄茧上。
  “这是……润骨膏?你上次给我的那盒,我……”白灼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
  “知道你转头就忘。”寒曦语气无奈,手上动作却未停,“每次叮嘱你记得涂抹,总是敷衍了事。”
  白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头又软又甜,笑嘻嘻道:“反正有你帮我涂嘛。”
  寒曦涂完一只手,又拉过另一只,闻言抬眼睨她一下,那眼神似嗔非嗔,看得白灼心头一荡。
  她起了坏心思,故意垮下肩膀,语气带上几分失落:“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变粗糙了,不好看了?摸着不舒服,会弄疼你?或者……你不喜欢让我用手了,才总让我涂这些?”
  寒曦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深意,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
  她又羞又恼,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白灼的手背,难掩语气中的赧然:“你……一天天的,净胡说些什么!还、还说起这等……荤话来了!”
  白灼见她这般模样,更是心头痒痒,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我与自己的娘子讲点私房话怎么了?难不成……还要去同别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