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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云知道 > 第163章
  房门半掩,客厅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等待电话接起的工夫, 她清了清嗓子。
  “喂?溪溪啊,你怎么还没回来?”
  “小姨,我临时……”
  没等她说完,那头的人迅速抢话。
  “快十一点了,你抓紧时间回来,小姨在家里等你。你说说你也真是的,今天七夕节,人家情侣去外边约会,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现在热闹也凑够了,赶快回来。不说了,广告播完了,我继续看电视了。”
  啪嗒挂了电话。
  全程一气呵成,没给宋浣溪半点插话的机会。
  但字里行间,又隐隐约约流露出试探敲打和怀疑的意味。
  云霁走了进来,坐到床沿边,哀怨地看她,“还能继续吗?”
  是她说等会儿的。
  宋浣溪不答反问,“你都听到了吧?我十一点前要回去。”
  云霁见她主意已定,无奈地轻叹了声,很快调整好情绪,“嗯”了声,柔声说:“我叫司机送你。”
  宋浣溪有些心软,想了想,犹豫地说:“现在已经十点了,我们抓紧时间,或许还来得及?”
  减去路程上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的时间,肯定没法再细细地打磨一遍前奏,只能长驱直入、直奔主题。把她弄得半死不活,还尽不了他的兴。
  想到这里,她又打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
  再度被人抢了话,“那我快一些。”
  宋浣溪很快就后悔了。
  她压根没适应他,又被压着捻弄了许久。久到她几度到了极限,好不容易撑着睁眼,颤音道:“时间还没到吗?”
  她严重怀疑,他压根没听懂那句抓紧时间,是让他时间快一点,不是动作快一点!
  男人充耳不闻,一分一秒也没停顿,每一下都捻到了极限,好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了一样,恨不得揉进她的血肉里。
  又一滴滚烫的汗液滴落在她的额前,提醒她时间的流逝,宋浣溪急得捶他。
  “你快些。”
  娇嗔的、气若游丝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被他无视了过去。
  等到她被人当娃娃似的,小心翼翼地穿好衣物,她还在生闷气呢。
  “都怪你!都叫你快点了。”
  男人心虚地咳了声,“让司机开快点,来得及。”
  宋浣溪气呼呼地“哼”了声。
  他整整多弄了十分钟,最后还是她死命夹他,才叫他忍不住松了阀门,一泻千里。
  宋浣溪觉得自己生气的模样,多少还是吓得住他的,是以,她板着张脸,好叫他下次收敛点。
  板着脸的表情只维持了短短两分钟,她颤着腿下了床,整个人跟未成形的泥娃娃似的,差点瘫软回床上。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她这下真的恼羞成怒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罪魁祸首!不许笑,不许笑!不理你了。”
  此言一出,云霁马上收敛了笑意,好声好气地哄她。
  紧赶慢赶,宋浣溪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了家里。
  俞明雅还没睡,正在沙发上等她呢。
  宋浣溪故技重施,假意打了个哈欠,“小姨,你还没睡啊?哈~好困啊。”
  每一步,都铆足了劲,生怕被看出不对来。
  俞明雅把她叫到跟前,宋浣溪慢慢悠悠地挪了过去,边挪还边揉眼睛,就差把“我真的好困,能不能放我去睡觉”刻在脸上了。
  “怎么啦?小姨。”她眨巴眨巴眼睛。
  俞明雅拉她坐到沙发上,定睛看了她几秒,最后,视线停在她的衣领周围。
  宋浣溪一“咯噔”。
  糟糕,不会是留下什么痕迹了吧。
  都叫他别乱咬了!每次把桃子吮得惨不忍睹不说,别的地方也没放过,还好意思说要什么“一视同仁”。
  但凡俞明雅掀开她的衣领,他俩的事今晚就会东窗事发。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咽了口口水,听到俞明雅指着她的锁骨问:“这是什么?”
  宋浣溪差点就要自首了,忽然发现俞明雅指的是露出的一小截银链,她脖子上也没什么可疑的痕迹。
  她贴着肉把吊坠从衣领掏了出来,又把衣领拍得服服帖帖的。
  “这是之前生日时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最近才拿出来戴的。”
  俞明雅若有所思地问:“什么朋友啊?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见宋浣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俞明雅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来福的主人送的?”
  “啊?”宋浣溪果断摇头,“当然不是。”
  俞明雅见问不出什么,挥挥手,放她回房间了。
  次日,宋浣溪早上七点多就起床了。
  俞明雅本来正看着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奇怪道:“你今天不是不用工作吗?”
  俞明雅知道宋浣溪弄了个宠物幼儿园的时候,心惊胆战了好一阵子,倒不是怕亏钱,而是怕恶犬伤人。
  后来发现没什么事,也就随她去了。
  宋浣溪咬着面包,含糊地说:“我今天去朋友家玩。”
  聊着聊着,俞明雅忽然问:“你昨天晚上去望昌江附近玩了吗?”
  宋浣溪顿了下,“没啊。”
  “昨晚望昌江有烟花秀。”俞明雅把朋友圈的视频翻出来给她看,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太浪漫了。”
  宋浣溪“嘿嘿”地笑了下,“这么一看,这女生长得跟我还怪像的。”
  “你小时候脸比她圆多了,笑起来哪里还看得见眼睛,也就发型有点像。”
  宋浣溪:“……”
  “长大后倒是挺像的,形似神也似。”俞明雅感慨万千,“哎,小时候小小一团多可爱啊,怎么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宋浣溪也不知道该喜该悲,喜的是连小姨都没往她身上想,没人能联想到她身上了。
  至于点点悲伤,大概是她小小的虚荣心在作祟。
  宋浣溪扑了个空。
  她到云霁家压根没看见人,明明他昨天夜里说自己到家了。
  她也没在意,八成是有事外出了。
  宋浣溪在客厅看起了电视。她也没告诉云霁,只等着他回来露出欣喜的表情。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没起身,仍旧单手支着躺在沙发上,等他走过来。
  “哥……怎么是你?!”
  “云……怎么是你?!”
  宋浣溪和云卷同时出声。
  云卷看着沙发上的薯片屑、面包屑、巧克力渣等垃圾,以及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五颜六色空包装袋,抽了抽嘴角,再度发出“重色轻弟”的感叹。
  别说他了,就连来福都不敢光明正大、胆大包天地在他哥面前,做出如此挑战他哥洁癖的事。
  宋浣溪旁若无人地继续躺着,嘴里的薯片咔嚓作响,“站着干嘛?随便坐。”
  这反客为主的架势,听得云卷又是嘴角一抽。
  “我哥呢?”
  “不知道,我早上来就没看到他。”
  云卷“哦”了声,“是去准备演唱会的事了吧?”
  “什么演唱会?他今年要办演唱会吗?!”宋浣溪拍拍手上的薯片屑,坐了起来。
  “是啊。”云卷知道他挑拨离间的机会来了。
  他痛心般地拍拍手,一副替她不值的语气。
  “我哥这都没告诉你吗?前两个月我就听他说过了,我以为嫂子你早就知道了。”
  他贱兮兮地说:“我哥也真是的,为什么要瞒着你呢?难不成……”没把你当回事。
  “难不成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宋浣溪开心地拍拍掌,“我现在打电话问问他,他也真是的。”
  云卷:“……”
  他觉得自己就像动画片里一心干坏事的小反派,忙前忙后一通坏笑,却阴差阳错地推动了剧情的发展。
  云卷忙阻止她,“别啊,我哥不想让你知道,你却从我嘴里知道了,那我不是要被收拾了。”
  “哦。”宋浣溪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按手机,“那你多保重。”
  云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这关我何事的言论,不由两眼一黑。
  千拦万阻,终于阻止住她。
  云卷左思右想、长吁短叹,要她真和他哥结婚了,以后他的日子怕是难捱了。
  他哥要是要收拾他,宋浣溪不仅不会拦着他哥,没准还会在一旁递刀子,嗑瓜子。
  心一横,他决定下点猛料,“我哥最近心情不好,要是莫名其妙发脾气,你多见谅。”
  “没有啊。”宋浣溪说:“他心情很好啊。”
  云卷郁闷地捶了捶后脑勺,她难道不是该问为什么心情不好吗?!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自说自话道:“因为前阵子的事,大家都默认张青松会遵守约定,不再唱那些歌,没人邀请他参加节目、商演了。”
  “再加上他岳父家这两年投资爆雷,个个都成被执行人了。”